“主上吩咐的,但是主上并没有说明这是谁写的,只是要求我等亲自交给您。”齐舜抱歉的说,然而,突然间,齐舜神色一惊,凛冽的气势爆发,只是那个瞬间,归于寂静。
然而不止是齐舜,是他们三个人都跪了下去,神色顺从恭敬,没有半分张扬,只是那样右膝着地,剑柄放置在那左脚边,一手握着,撑在地上。
“主上。”
声音遗落,坠入青云间,那道显得单薄的白衫的人影,突兀的从门边进来,步履间带着几分俯瞰一切的气势,神邸一样的容颜,让人无法直视,平静而且没有起伏波动,他的步伐,似乎很轻,很自然,神色漠视,没有一点温和。
他的霸气,他的桀骜,他的神圣不可侵犯。
君简微微蹙眉,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仿佛从神圣的水墨画中辗转而出的神帝,姿态从容,高傲而且冷漠。
“此信,是月息嫣为其父所提,陛下,那是您的女儿留下来的信件,您可以看看她究竟说了什么。”
炎夜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淡上几分,齐舜他们有这样的感觉:他们的主上淡如水,漂浮不定。
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冷高贵,浑身都是那阵阵的嫡仙般,疏远的淡漠之气。
君简微微蹙眉,转而一笑,“息嫣?她还好吗!?”
“云山不会虐待她的,月息嫣很好,只是下次传信,要很久之后了。”炎夜冥清冷的嗓音有点无奈,“她正在闭关。”
“刚刚那个师妹不是说息嫣啊?”檀卿松了口气,幽幽的放松了。
炎夜冥淡淡的看了一眼齐舜和岩源犬玉,看的他们心虚,明明守住啦,干嘛主上还这样的恐怖表情啊。
炎夜冥微微叹息,娓娓道来,“自然不是,那是外门弟子,月息嫣是内门子弟,由白云老人推荐过来,我等自然不能怠慢。”
君简总觉得这人说话带刺,但是,知道女儿很好以后,微微松了口气,却没有把信打开看,他收住了信件,放在胸口的位置。
炎夜冥将一切看在眼里,没有言语。
“主上。您怎么不说这是小师妹的家里人。”齐舜幽怨的看着炎夜冥,炎夜冥神色自若,“与小师妹相处那么久的你连这些都不知情,齐舜觉得,这是我的错?”
“…”齐舜慌忙摇头,疏忽了,居然直接问主上,他出门没看黄历。
“息嫣闭关啦?我还以为她会下山来看看我们呢。”檀卿扶着腹部,轻轻的笑着,她倒是不觉得有一点点畏惧她眼前的人,嫡仙一样的男子看着檀卿,平缓的说:“安胎的药不必再吃,夫人的第三胎并不和以往的一样,若是再吃下去,怕是伤身,胎儿不保。”
这话并不是杞人忧天,炎夜冥的平静,却说中了她的心事,檀卿呐呐地看着炎夜冥,就连安少洵和安七炫都看了过来。
炎夜冥依旧清淡,“七月了,按照这个情况,大概八九月就会生育,肚子里的孩子注定是个早产儿。”
炎夜冥知道她的情况?只是看了看,就知道?
“早产儿啊?”檀卿说,“没问题吧?”
“好好照料,还是个健康的小家伙,月息嫣回来
以后,或许就能见到这个比她小的妹妹了。”
“这是女儿?”檀卿一脸欣喜的看着他,安少洵一脸惊愕,这炎夜冥也太神奇了。
“是的。”
“太好了。”总算有个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