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殿试,比作生死搏斗并不夸大,真刀真枪的上,见血封喉什么的武器也不是没有,好比犬玉手中的血色回旋刃,更好比沽源腰侧还没抽出来的长剑:穴宏剑。
炎夜冥当年在他外出之时赐给他,并且以天地为鉴作出血誓的本命之剑!
“师傅,您其实就是让他们几个强者故意动真格来历练而不是殿试的吧…还有,在三年前,不是师傅你定的规矩是吧?”
之前的肯定是白云爷爷做的决定,和现在的风格差距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风格太不迥合了!
月息嫣被炎夜冥盯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师傅你把这种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改革了,那白云爷爷会不会来揍你一顿,你可是篡改啦?”
炎夜冥不知道他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看她,只是后来还是斜睨了一眼他身前晃悠悠的女娃娃一眼,平静得犹如一面镜子,分纹不动,平静的口吻却孜孜不倦,一字不漏的作出解释:“为了提升实力,实战就是最好的办法!云山的同门之争本身就不是很多,大家都得不到更多的实战,可这些会导致很多不测。而且没有敌手,是堕弱的源头,我不认为你不懂这个道理。”
“再者,你不觉得如果他们对同门的各位师兄弟都能下手去伤害的云山子弟,出去才不会被人欺负或者被人捏住把柄麽。”
阴谋家!!!
月息嫣听了炎夜冥的话,直直地瞅着他:师傅,您真狠,就不怕他们反过来杀自己的同门师兄弟麽!!!
那时候可是要血染云山之巅啦,会后悔莫及的好么师傅!!!
炎夜冥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哀怨,一脸怜悯,心头一跳:“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什么不满?”
“没有,只是觉得师傅你好毒。”她如是如实说道。
“虎毒不食子这道理你不懂?”
“我懂…可是这把柄,万一是深爱的人嘞?你看青鸾她们几个女孩,有哪
一个是没有喜欢的人的?”
就连你都…
咳咳,她闭上了嘴,有些话还是忍着比较妥当。
炎夜冥当然明白君月息嫣这丫头的心思了,他没啥情绪的说:“那就去死吧。”
额,好像更毒了?!
“师傅,你的意思是,我也要去死!?”
“…你要这样理解我也没关系,你死了,我就让那个人给你陪葬。”炎夜冥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事不关己,又仿佛这话本就不是他所说的,月息嫣愣了愣,心头莫名其妙就涌上丝丝温暖和感动,炎夜冥…
“嘿,别介,我都死了你还让他到地狱来杀我,我不是很冤枉?!”她居然还激烈的反驳了?还以为她会很感动呢。
炎夜冥失笑。
只是炎夜冥不知道的是,君月息嫣小丫头的确很感动,可是她太特殊了,又喜欢羞涩,一羞涩不好意思就开始下意识的傲娇,这不,她口是心非嘛!
她一副“别让我更痛苦了”的委屈模样,看的炎夜冥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