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洲经张天生指点过后,剑法突飞猛进,已非昔日可比,虽然仍不及乃祖辉煌,但也足可赖以笑傲江湖。曹彬不知端倪,一时大意,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差点丢了性命。
刘新洲冷哼一声,道:“孽障,你不是一直觊觎本庄主的剑法吗?今天刘某让你看个够!看剑!”道罢,展开游龙剑法,立将曹彬罩在剑光之中,风烟不透。
刘新洲自悟通了本门剑法后,大异往常,即使曹彬手臂不受伤,也不是其敌手。此刻,曹彬虽身怀少林绝艺,但在这种凌厉辛辣的剑法之下,却毫无反抗能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刘新洲本可一剑杀死这个让他戴绿帽子的仇人,但又忽萌奇想,觉得一剑杀了他,有点太便宜了这个狗东西。于是,他展开游龙剑法,将曹彬身
上的衣服悉数削光,裸其肌肤,再一剑一剑地划开其皮肉碎割凌迟,但见一条条肉丝纷纷飞上半空,宛若春蚕吐丝,层出不穷。
曹彬痛疼难忍,几次想以身撞剑结束自己的生命,但刘新洲剑法拿捏的十分精准,不给他丝毫速死的机会。但听其哀号之声,旷野可闻,惨烈之状,目不忍睹。
突然,刘新洲停下了挥舞的宝剑,双目死死地盯着曹彬的下身,许久后,忽又仰天长啸,啸声阴森恐怖,令人闻之心骇。但见其手腕一抖,立现一个海碗口大的剑花,罩向曹彬的下身。曹彬大叫一声昏倒于地,胯下现出碗口大的血洞,他那个引以为豪的巨大男根飞上了半空,又立被一团白光绞成了齑粉,化成了一蓬血雨落下尘埃。
众人看到曹彬浑身上下被刘新洲宰割得体无完肤,成了血葫芦,又被阉割了男根,眼见活不成了,无不瞠目结舌,寒毛卓竖。这时,忽听从废弃的神殿后面发出一声女人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众人抬眼望去,月光下,但见一道白影快如流星般地向唐河岸边飘去。
r>“贱人休走!”刘新洲暴喝一声,一鹤冲天而起,向那远去的白衣女人追了去。众人见状,猜到那远去的女人一定是与曹彬私奔的九龙山庄的女主人——白静,遂像潮水般跟踪追去。
此时,废庙中只有三人没走,即黄河老怪夫妇和双林堡总管奚云龙。奚云龙与黄河老怪对视着,宛若欲斗的公鸡,一触即发。云水娘一脸焦急地站在一旁,面对这两个都曾占有过她的男人却作声不得。
“老怪,你真有本事,竟然重新赢得了水娘的芳心!”奚云龙恨声道。
“奚总管,你这条毫无人性的毒蛇,佟某早就想找你算帐,不想你今晚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你昔日拐走水娘的事我且不怪你,但你不该扼杀了我的儿子,这笔帐不能不算。”黄河老怪怒不可遏地道。
“你的儿子是得病死的,与我何干?”奚云龙斜视着云水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