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烟雨迷茫的云林荒野里,不知潜伏着多少危机!婉兰尚不知被人家带到了哪里,并非马上就能救出来,如将你一人留在这里,让我如何放心得下!”天生道。
寒烟闻听天生的话后,感动得热泪盈眶,呢喃地道:“生弟,能得到你这样关心,姐姐就是马上死了也知足了!”
“姐姐不可言死!虽然江湖险恶,每个人都难免死于非命,但只要有我张天生在,决不
会让姐姐受到任何人的欺凌!”
“生弟,你真好!”寒烟仰靠在天生的胸膛上,仿佛依偎在一座巍峨的大山,心中不仅感到安全可靠,也觉得十分甜蜜与幸福。
马儿在驰骋,带起的阵阵冷风夹着疾雨打在身上,让寒烟不禁瑟瑟发抖。蓦然,她感到有一股暖流自天生的肌肤中传递到了她的身上,顿感身上暖洋洋的,寒意尽失。俄顷,她不仅感到身上温暖如春,而且身上的衣衫也被烘干了,尽管风雨绵绵,但却不再淋身。她知道这是天生发功护住了两人的身体,这种能力她也能做到,不过,她因不久前以琴声抗击四个白衣女郎的萧萧剑气而伤了元气,暂时还无力驱寒。如今,由她心爱的男人为她驱寒送暖,心中感到万分的惬意。
风雨中,四面八方蒙蒙茫茫,什么都看不清。天生怀抱着寒烟,交替着骑在九花豹和枣红马上,经广元、剑阁、梓潼,沿着剑门蜀道一路追踪,别说没发现那四个劫持婉兰的白衣女郎,就是连一只飞鸟都见不到。
日暮时分,天生和寒烟两人来到了
成都府。两人入得城来,满天虽然仍是淫雨连绵,但街上依然有人打伞行走,店铺照样开张。由于他们一路追踪那四个白衣女郎,没顾得上吃饭,看到鳞次栉比的酒馆食铺,未免感到饥肠辘辘。
“生弟,民以食为天,咱们应该找个饭馆祭祭五脏庙了!那四个妖女恐怕拐到别处去了,如果她们也走剑门蜀道的话,凭这两匹马的脚力,早该追上了。饭馆中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也许能听到点有关那四个妖女的消息,免得盲目追赶,你看好吗?”寒烟燕语莺声地道。其实,她自吃了天生喂给她的金丹后,内伤早已好了,为了能多亲近天生,故意装成伤势未愈的样子,仍赖在天生怀里,不肯独自骑马。
天生低头看着寒烟千娇百媚、楚楚可怜的样子,怜爱地道:“姐姐说的也是,这剑门蜀道虽然是入蜀必经之路,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若是武林高手,这千山万壑也并非不可逾越,不一定非走这一条古道不可。此外,她们是否入蜀也尚在未知数,住下来听听风声也好。”说话间,他们正好遇到一个大客栈,
酒帘高挑,店面宽阔,门楣上方挂着一块招牌,上书“天府酒楼”四个大字。天生抱着寒烟跃下马来,刚欲往院里进,但听寒烟悄声道:“你快放下我,抱着人家怪丢人的,我现在可以走路了。”
天生刚放下寒烟,但见从院门里走来一个小伙计,冲二人道:“二位客官,想吃饭还是住宿?本店吃住都很方便。”
天生道:“既吃饭也住宿。请你把我们的马牵进来,要喂上等草料,我会加倍给钱的。”
那店伙点头哈腰连声道“是!”过去刚欲牵过那两匹千里龙驹,但见这两匹马高扬起头,唏聿聿一声长鸣,前蹄踏地,似很愤怒的样子,吓得店伙计连连后退,直打哆嗦。天生见状,分别拍了拍两匹马的脑门道:“好朋友听话,跑了这么长的路,跟店伙计去吃点东西吧,明天还得靠你们走长路呢!”说罢,将两条缰绳递给了那个店伙计,道:“这两匹马颇通人性,一定要好好照顾照顾,不得慢怠。好啦,现在没事了,你牵走吧。”说也齐怪,这两匹马仿佛真的听懂了天生的话,竟然很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