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兰刺杀琴魔后转过身来,见天生正盘坐于地运功调息,姐姐寒烟和已失去内力的青青、彭兰三人拱卫在其身侧,虎视眈眈地环顾四野,担任护法职责,遂走上前道:“大姐,张公子怎么了?也没见他受到谁的伤害啊!”不知她出于什么居心,突然对天生改了称谓,即不称妺夫,也不称兄道弟,而是改称“张公子”,让那三个女人感到很是吃惊,尽管她们感到很奇怪,但谁都没说什么,也不便说三道四。
寒烟道:“张兄弟是累脱力了,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过来。”她看了看婉兰手中那把青光夺目的宝剑,上面一滴血都没沾,赞道:“妹妺的剑法好犀利,而你这把剑也不寻常,是什么剑?”
“青龙剑。这是爹爹取北溟海底寒铁请人打造的利剑。共造两把,我和婉兰各分一把。”
“噢!怪不得杀人不沾血,原来是寒铁打造的!”寒烟嘴上不露声色,
但心里却酸溜溜的,暗忖:“同是一父之女,差距却是天壤之别。人家姐俩都享受过父爱,而自已却连生父的面都没见过!”
“姐姐若是喜欢这把剑,妹妹我就送给你好了。”婉兰非常大度地道。
“那是父亲留给你的宝物,我怎么能要?再说,我从不使剑,要剑干么?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这把剑虽然不寻常,但与张公子的太阿剑相比,简直就是一块废铁,并算不上什么宝物。”婉兰自悲地道。
“妺妺可不能这么说,张兄弟的剑固是稀世神兵,无缘者千载难遇,但你手中的剑虽然不是很难寻,却是父亲留给你的遗物,尤为珍贵,怎可不知爱惜?姐姐我…”寒烟正在训诫妺妹,忽听天生长出一口气,霍地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冲寒烟姐俩道:“多谢二位姐姐及时赶来援手,否则我这条性命…不仅是我的命,包括青妹和我的师妹在内,都将会埋骨此地了!”方才他虽然累得脱了力,但神智却一直都很清醒,尽管他坐地闭目调息气血,却对周围发生的事却了如指掌。
寒烟嫣然一笑道:“说起来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认真说起来,若不是你一举杀死雪山姥姥和黔南双煞,又击伤琴魔在先,凭我和婉兰妺妺这点能力,鹿死谁手还真很难说。你的体力全都恢复了?”
天生道:“已恢复了八九层,现在不碍事了。”他怕附近还有人暗中监视,长啸一声,拔地而起,绕周围三里范畴察看了一番,确信没有人潜伏,方踅身飞落在四女面前。先冲寒烟和婉兰道:“二位姐姐,这山谷中有一洞府,我带青妹和师妹先下去,你们若是想去的话,就请随我一起下去。但不知婉兰姐的那匹汗血马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