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他被高人救走了,藏身在别的山峰里;另一种是,他坠入谷底后,因伤势很重,怕遭到人与野兽的袭击,不知躲藏到哪里养伤去了。如果是前一种的话,问题倒不怕,假以时日终究会现身的。倘若是后者的话,更需要有人去照顾他。侄女想和佟前辈一起再次到谷底找找看,若是他仍在此山之中就一定能找到他的。”
青青本来还在犹豫不定是去是留,闻听碧云的话后,便决心留下来不走了。但见她“扑通”一声跪在父亲身前道:“爹爹,恕孩儿不孝,这次不能跟您老一起回华山了!孩儿愿陪同碧云姐一道去找他,望爹爹恩准。”
樊光华见状,哭笑不得,一脸无奈地转头冲清风道长道:“老伙计,这孩子被我宠坏了,可我又不得不马上回华山,只好请你多关照她了!”
清风道长笑道:“樊兄说哪里话,你我相交这么多年,还这样客气,不是见外了吗!你放心去吧,贤侄女若是不嫌弃的话,就是在本道观住上十年八年的也养得起。至于安全问题,贫道会尽力保护的。”
>黄河老怪摇晃了一下大脑袋,冲樊光华“嘿嘿”冷笑道:“樊大掌门太多虑了,佟某虽然不济,但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一旦遇到强敌,佟某当不惜性命保护好朱姑娘和令千金的。话又说回来了,令千金即使跟你回到华山,难道就绝对安全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长命的人在哪里都安全,短命的人即使含在嘴里也保证不了被含化了。人活一世,要想得开些,不必整日杞人忧天,否则活得不是太累了吗!”
樊光华闻听后,慌忙向佟四海拱手一揖道:“樊某不知佟兄也想留在这里,方才多有失言,还望佟兄别介意。佟兄一席话,让樊某茅塞顿开,此时心已无忧矣!小女因其母去世得早,樊某教子无方,把她娇宠惯了,今后,倘若在佟兄面前有何失礼之处,还望多加担待!”
黄河老怪佟四海闻听后,“哈哈”大笑道:“樊掌门平时胸襟何等宽大,侠气四布,令人仰止!而今却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好无道理。请你放心吧,佟某自有分寸,会尽力照顾好令千金的。佟某一生虽然不清不白,亦正亦邪
,但良心尚存。张少侠对我有再生之恩,凡对张少侠好的人,佟某都会高看一眼,但有所命,万死不辞。”
樊光华见黄河老怪肯留下来陪着两位姑娘,遂放心地率领门人离开了峨眉山回华山去了。华山派走后,各路英雄也都陆续离开了峨眉山。清风道长送走了各路英雄后,冲黄河老怪道:“无量天尊!佟兄,贫道也该回三凊宫看看了,你们是跟贫道一起回宫还是留在此处歇脚?”
黄河老怪道:“这得问二位姑娘了,她们俩想住哪儿,小老人就陪住在哪儿。”
碧云见状,心知黄河老怪因天生的关系把自己和青妹也当成了主子看待,不肯自作主张,遂冲清风道长颔首道:“这些天来老道长为了我们一直沒回宫看看,晚辈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就请老道长率门人先回去吧。来日方长,我们只能借住贵门栖身了。今天天色尚早,我们想在此多待一会儿,晚上再去贵门歇脚好吗?”
清风道长含笑道:“贫道本应留此陪伴三位贵客,但不知本门驻地被飞鹰帮破坏到何种程度,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