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不虞的“嗯”了声:“我会和掌教提。”
事情既完,花曜便松下了精神,疲倦成倍袭来,她在他怀里蹭蹭:“尊者真好。”
演完最后一场戏,她准备睡去了,但唇上却是一润,是他又亲了上来。
“本尊姓容名渊,号重离,记清楚了!”
花曜被他裹的舌根发麻,晕陶陶的:“我知道啊。”
容渊微怔,然后嘴角迅速上扬:“本尊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你打听过?”
花曜困的眼睛都挣不开,迷迷糊糊道:“没有啊……云泽告诉我的……”
容渊扬起的嘴角,一点一点垂下。
花曜醒来的时候,外面阳光正盛。
却已经是第二日是阳光了,身边的人早不见了,榻上整齐的叠放着一摞衣物。
看鲜丽的颜色都是女孩儿家穿的。
应该是那个人给她的吧。
她的羽衣太过有辨识度,在藏匿的途中被她忍痛舍弃了,那是父王找巧手做的,她真的很舍不得。
后来到越元洲那里稳定后,她又去把它寻回来了,一直藏在房间里。
这次走的匆忙,都还没来得及带上它。
越元洲是个顶好的人,肯定不会动她的东西。
等她聚了灵出去后,再拿它也不迟。
花曜在那些衣服里翻了翻,找出了一件和羽衣相似的出来。
翻腾间,还有嫩红色的肚兜落出来。
花曜脸腾的一下就红了,那个男人!
她穿戴好一出来就见凤大凤二两只火红火红的蹲在门口,争先恐后的凑过来。
“女主人你总算是醒啦!”
凤大:“女主人,女主人,今天就让我载你吧。”
凤二:“女主人别听他的,他的羽毛硬的很,还是我载女主人的好!”
花曜往四下望望:“你们主人呢?”
凤大立刻回道:“云鼎山那个臭不要脸的老头子过来了,主人正在见他呢!”
凤二接道:“他敢诓骗主人取心头血,看主人会不会饶他,要是我,我就打的他满地找牙!”
听凤二这样说,花曜才想起来他取了心头血这件事,她还没关心他呢。
而且,云泽得了他的心头血,那是不是说明……
花曜问那两只凤:“云泽的修为已经很厉害了对吗?”
凤二道:“可不是嘛,金仙之血,还是心头血,多金贵,他都已经是大乘境了,能不厉害吗”
花曜心中一紧:“那他和你们主人的修为已经持平了吗?”
凤大叫道:“怎么可能!我们主人已经是金仙之身,他的修为都是主人给的,而且也只是大乘境初期,主人动动手指头都能碾碎他!”
花曜闻言松了口气,她总怕云泽癫狂起来,会再来找她!
幸好他的修为还越不过南华峰的这个男人,有人压制他就好。
两只凤还在希翼的望着她:“女主人出去玩不?”
花曜摇摇头:“你们主人不让我出去的,我就在这里等他。”
两只凤“奥”了声,齐齐蹲在她身边。
“那我俩陪着女主人等!”
容渊从大殿里出来的时候,正见那娇娇儿。
她穿着他特意去满月楼为她买回来的极品仙衣。
雪白的羽裙,纤腰束缚,乌发如瀑,在两只浴火的凤中间,美若天人。
她也看见他了,水盈盈的眸子立刻就弯了起来,朝他跑来。
“尊者尊者,你出来啦。”
容渊收回本想接她的手。
“叫我什么?”
花曜微怔,想了下明白过来:“容渊。”
他这才满意,广袖拖过玉阶上的云气:“那个弟子已经没事。”
花曜跟在他身边:“什么?”
她不明白,他心情竟然还挺好,抿唇道:“紫竹林里,那个帮过你的弟子。”
花曜这才恍然,忙道:“谢谢尊……容渊,容渊真好!我喜欢容渊!”
他显然十分受用,虽没说话,嘴角却是上扬的。
花曜继续:“我听凤大,凤二说你取了心头血,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