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
很好,池也你好得很啊!
【温软:给爷爬!】
一发送完这句话,立马将池也给拉黑了。
温软红着脸,气得胸腔轻颤是,索性将手机重新放回床头,然后关灯闭眼,眼不见为净。
本来就睡不着的温软,好不容易有了睡意时,房门便被一阵急促声敲醒了。
“软软,你睡了吗?”
温软听着池也的声音响起,皱起眉头,索性背过身并不想理门外的某人,气都快被他气死了,开门等会又吃她豆腐怎么办。
她到底是从还是不从!
“我错了姐姐,我再也不满嘴跑火车了,你把我加回来好不好。”
温软又听见姐姐两个字深深的呼了口气,索性用双手捂住了耳朵,想着听不见就世界就安静了。
“真知道错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真睡啦?”
温软皱着眉,小声bb着:“你这副样子睡熟都得被你吵醒了!!!”
“姐姐晚安。”
温软听着某人语气里还泛着浓浓的委屈,又不自觉还是反思了起来。
她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要是中学时期,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对他,哪敢拉黑他啊,都快恨不得把他当成祖宗供起来了,还天天早上给他送早餐吃。
果然,人都是会恃宠而骄的啊啊啊!
温软想了好久,最终还是抵不过她长期养成的生物钟习惯,渐渐陷入沉睡。
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
温软又梦回了当初,也是她在池也面前最自卑的一次。
在一个风和日丽天朗气清的周六。
两个学校组织了一场空前盛大的为期一月的夏令营,几乎隔壁江城最出名的孔山被包了下来,只不过一中包了最昂贵,风景设备最好的山顶,而九中考虑到很多学生家庭压力,只包了山半腰。
即使最实惠的半山腰,费用也高昂得可怕,每个人六千块,学校出一半,学生自己出一半,所以学校早就在几个月以前就透了透口风,让学生去问问家长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