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韩貂寺却是在一剑之下跪地俯首,耻辱至斯,最后还要说一句‘多谢手下留情’,他的修为实力又是达到了何种可怕地步。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现在馆子里,所有人的性命都拿捏在陈俊手中。
一念生,一念死!
听到韩貂寺的话,陈俊没说话,看了他一眼,莫名一笑。
韩貂寺暗皱眉头,“陈先生,你先前说过的话,应该不会不作数吧。”
“当然不会。”
陈俊袖袍一挥,身边被扣住的随珠公子就飞到了韩貂寺身边,被他接住。
“听说你们离阳有秋收祭天节日,我会前去观礼的,那时你们皇帝有什么手段,都展示出来吧。”陈俊头也不转的干脆离去,在门槛稍稍停下身形,语气有几分笑意,“毕竟....以后有没有离阳还是个问题。”
说完,陈俊的身影消失在远方。
“放肆,简直无法无天!”
身边的四皇子赵篆心底的怒火再也难以压制,拳头劈在空中,脸色阴沉如水,“父王当初就应该将所有的江湖人赶尽杀绝,毁兵刃,销秘籍,要不然今日哪轮到他猖狂。”
身边的胖老板赔笑附和道:“这帮子江湖武夫,整日打打杀杀,从不为天下百姓做出丝毫贡献,简直与蛀虫无异。”
“殿下怒是怒,可这天下武夫杀得尽吗?”
“离阳东边还有个武帝城,世间无一人能他有什么办法?”韩貂寺冷冷道:“殿下应该庆幸今日只有一个来,若是武评前十,不,单单是武评前三来犯,离阳就会瘫痪。”
赵篆呼吸一窒,隐生怒火。
事情到此已经结束,此时老头带着小童儿起身,打算出门离开。
赵篆忽然迈步,伸手拦下,“南老,听说你在父王发出十二道金牌时被召集宫中独对。”
老头点点头。
“听说你在那一夕之间一身天象境实力化为乌有。”赵篆再问。
老头又点点头。
“好,那我想问那一夜父王令你测算离阳国运的结果究竟是什么?”
听到这,胖老板识趣的离开,他来头很大,背景通天,可还没达到能够听这种隐秘到犯忌讳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