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祖父眼神不对,裴元启方意识到,从方才到现在,他居然一直和纪烟雨握着手!当下俊脸通红,忙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对纪烟雨小声道“得罪了”,又连忙上前行礼,“祖父!您怎么来了?”
裴相沉声道,“我再不来,还不知你要闹出什么事来!”
裴元启刚要解释,裴相一挥手,“你是什么人?”
裴元启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恭敬道,“岳阳裴家第十八代嫡孙裴元启。”
裴相哼了一声,“再过十五天是什么日子?”
裴元启似乎明白了祖父的意思,低声道,“……是会试之日。”
裴相“邦邦”狠敲了几下手仗,“你将自己置于险地,如何对得起裴家列祖列宗还有我对你的期望!”
裴元启嘴唇动了动,半晌垂下眼眸,缓缓道,“祖父息怒、孙儿知错!”
裴德文瞟了一眼纪烟雨,对着孙儿冷声道,“你答应过我什么?都忘记了吗?”
裴元启脸色一白,咬唇不语。
纪烟雨不明所以,忙上前解释道,“相爷,方才烟雨遇险,多亏了裴公子相救……烟雨……”
话还未完,就被裴相挥袖打断,“丫头,你是贵人,自然福大命大,没有我家启哥儿,也有别人相救。”说罢看了一眼旁边矗立的魏延,“对吧,小魏大人。”
魏延忙上前施礼,“魏延见过裴相。”
裴德文鹰眼一眯,“左相身体一向可好?”
“祖父一向身体安康,劳裴相挂心了。”
裴德文捻须一笑,“老夫年老体弱,忝居相位而已,自然比不得你祖父名至实归,如今老夫已然上表乞骸骨,小魏大人也不必唤我相爷了。”
口气中浓浓的火药味,听得纪烟雨一愣,前世她只是听传闻,这两位相爷关系不好,没想到竟然糟到这种针锋相对地步!
魏延听闻,并未答言,只是神态更加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