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撇嘴:“他当然不稀罕,他将来是要当宣天帝王的,稀罕个王国国王的位子算什么。”
“那你去问问小粒粒,问问无意,问问项北,甚至问问风一雷,他们稀罕不稀罕,你以为国王的的王位多么牛逼呢。”
国王说不对,要说无意项北小粒粒,那他们肯定不稀罕,但风一雷稀罕啊,风一雷不能不稀罕。
楚怜惜说以前也许是稀罕,但现在不一定是,以前的眼光短,见识少,权利就是追求。但现在不是了,成天让项北在耳边嘀咕什么什么天道天道的,大家都对那天道好奇呢。
国王不再回答,不想认同,也不敢完全否定。因为让楚怜惜说的他也开始好奇那什么天道了。天道以前只是传说,现在身边有那么个无限接近天道之人,说不想跟着去沾沾光是假的,说白了谁不想当神仙呢。神仙不需要任何实质的权利,但却是人人敬畏供奉,那才叫巅峰,巅峰不是人生,是神生。
就这么一路瞎扯着,轮流开车不休息。不告诉任何人他们回来的消息,一路开车回到了天龙王城。
王城之中一片祥和,跟走的时候没啥区别,就是多了一些宣天的士兵出没。国王说宣天够意思,这时候派兵来帮他看家。
“你从人家宣天启程,为的不就是这个嘛。”楚怜惜蛮鄙视的,明明他自己去要的兵。
王宫主路之上,还离得大老远,他们就看到风天旗一个人蹲在王宫门口,手里啃着苹果,正在地上画着什么。可能是画圈圈吧。
国王问楚怜惜,让他帮着瞅瞅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是自己家的神武将军吗?怎么弄得跟要饭的一样啊。这蹲大门口干啥呢?
楚怜惜特地取出了望远镜瞅瞅,说他没看错,那的确是风老将军,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呢?
“过去问问呗。”楚怜惜把车重新开起来,一直开到风天旗身边,然后摁了两声喇叭。
风天旗听到喇叭声抬起头来,看清楚车里人之后赶紧跑上前来施礼拜见。
国王下车把他扶住:“老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呢,看起来像是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