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北告诉大家,没人还要测算,大家就喝酒吧。
一帮人不甘心的坐回去,他们很想让高人指点一二,但是没办法,十天利币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小钱,奢侈不起。
这时候新生儿父亲抱着两个孩子走了过来:“大师,你看一下,这就是在您金口之下出生的两个娃娃,大师您能不能再给赐两个名字?”
项北说没问题,自己最擅长的就是起名字,自己起的名字从来都是好评如潮,问他姓什么?
楚怜惜有些担心,偷偷告诉项北悠着点,人家孩子的名字可是大事,他那点文化水平真的行吗?
项北不理她,而那孩子父亲告诉项北,自己姓张。
“姓张啊,张可是天姓,名字不能起大了,起大了难养活。而这俩娃五行缺水,名字中必须有水之润泽。让我想想啊。”
项北一本正经的掐算一番,很快开口:“不如这样吧,他们俩老大叫文泽,老二叫文涛。主家你看如此可好?”
孩子爹说好,简直太好了,让自己起的话,那肯定是张铁蛋,张铁球,一听就没文化,让项北赶紧给自己把文泽文涛写下来,自己看看怎么写。
项北给他写下来,孩子他爹说好看,这名好听,字也好看,简直太好了。
楚怜惜也嘀咕,这次项北竟然挺靠谱儿,他起名不是从来都是怎么省事儿怎么来嘛,这次突然有文化了。
起名之事算是就这么结束了,小名项北不能帮着起,总得给人家父亲留点事儿干。
而那闹离婚的妇女也找到了村长,她说了项北测算的事情之后,村长就赶紧找来了。
跟地球上一样,这里的村长也是全村第一富户。当然除了那个当了大官的人家以外,那一家已经搬走了,只有偶尔才回来看看父老乡亲,每年回来也不过两三次而已。主要是怕被人说闲话,说当了大官就忘了家乡人,没良心。所以这秀必须得做,这村子必须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