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冰鹰没有反对,把自己衣服套在外面。项北挥动鞭子,楚怜惜他们就跟着后面走着,一群人慢慢走近镇子。而那村子里的村长也跑过来告辞而去,刚刚从开打,他就躲得好远好远。
随便找了个酒楼住下,楚怜惜准备正式开工。让两个家伙跪在身前,楚怜惜取出大铁针来摆在他们眼前。问谁来负责用刑?
项北倒在床上打起呼噜,楚惊天拉着郝胖说下去点菜。风筝装模作样的给项北盖着毯子,明寻依自顾自的修着指甲。楚怜惜看向左小福,左小福说自己不会,最后还是冷月走了出来,抓起一根铁针,直接扎进一个公子爷的指甲盖里,杀猪般的叫声传来,他问楚怜惜是这样吗?
楚怜惜一副你有没有搞错的样子说:“果然咱家也不全是淑女,还没问话先用刑,这样真的好吗。”
冷月说她不就是想看这铁针扎指甲嘛,那干脆就直接扎,万一他老实交待了,不就又没机会看了嘛。
说着话,抓起一根儿竹签子,给另一个扎进去。俩人都是大呼不要扎了,自己说就是。
冷月双手一摊:“看吧,他们两个真的不勇敢,幸亏提前扎了,否则真没机会。”
楚怜惜好笑,这冷月办事儿的确不一样。
她站起身来,让俩人赶紧说吧,要不十个手指头扎满,还有十个脚指头,先说说名字。
一个回答秦冰鹰,一个回答秦红犀。
楚怜惜乐了:“老骨啊,是不是冰鹰特别好降服?这就出来一个跟你重名的了。”
骨冰鹰说这只能说明这秦家的公子很有出息,冰鹰飞在空中,不但需要武力,还需要智慧才能降服。
“你就会给自己描金,这冰鹰肯定弱的一逼。”楚怜惜不信,问那秦冰鹰:“你们大户人家,跑来冒充邪巫当土匪,几个意思?”
秦冰鹰说缺钱花。
楚怜惜让他们少扯淡,十大家族能缺钱花?超然于各国王室的地位,能缺钱才有鬼呢,赶紧老实交待,到底干什么?
秦冰鹰回答:“想玩点穷苦人家的女人体验一下而已。”
楚怜惜生气了:“还扯淡,冷月给我扎,都给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