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惜问这货啥意思?
项北回答:“它的意思是,它重伤未愈,现在不能打架。”
“那倒也是。”楚怜惜觉得这次毛球没骗人。
项北却是抓着毛球一只爪子把他给拉起来扔桌子上,告诉毛球:“你给我听着,去小粒粒身边,跟她时刻不离,我怀疑这次他们会用绑架小粒粒的方式,引上公主出城。”
楚怜惜说不会吧?禁空武者绑架小孩子?
项北说不是禁空武者绑架,绑架小粒粒能做到的多得是。也只有把小粒粒绑了,她这个当师傅的才会着急,仗着自己身手好追出去。
楚怜惜想想:“对,很可能如此,你不说我还没想到这点,小粒粒很危险。让毛球去,如果他们敢动手,就让毛球一脚把他们踢出去。不过毛球真的没问题了吗?”
楚怜惜还是担心。
项北让她放心吧,这货只要出来,就肯定好的差不多了,这货鬼着呢,才不会没恢复好就跑出来玩。
楚怜惜想了想:“你跟毛球一起去,你虽然是我的谋士,但所有人都知道咱俩有一腿,你出事儿我不会不管,所以你也一块去被绑架吧,给敌人一些绝对能引我出城的信心。”
项北问自己万一被撕票怎么办?
“那我就另找一个好看点的啊,这么简单的问题问什么。”楚怜惜一副看白痴的样子,让他赶紧去,别在城主府蹭吃蹭喝了。
项北挑起大拇指:“行,你厉害,你很古人,老公说换就换。”
楚怜惜让他少再废话,再废话把他剁了。
项北给他把灵剑扔下,抱起熊猫:“走了,人家不要我们了,我们要去被撕票了,可怜我长这么大,还没摸过姑娘的手啊。”
楚怜惜抓起桌子上茶碗扔出去,扔到他的脚下,大吼一声:“少瞎扯来美化自己。”
洪沫从旁边进来,看一眼离开的项北跟地上的碎陶瓷渣滓,问楚怜惜怎么了,为何动怒?
楚怜惜说没事儿,自己跟项北日常打闹而已,不要大惊小怪,自己没动怒。
洪沫服,暗道这俩人怎么过日子啊,这么搞岂不是没几天就把家也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