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北问郝胖:“讲实话,是宣天王室在背后撑着他吧?”
郝胖笑笑:“毕竟是王子,亲生的还不是捡的,正常。”
郝胖没说透,但项北明白其中的意思。恐怕这顶尖堂就是宣天王室控制着,只是看上去不是而已。
几人回到屋子里,项北让楚怜惜猜一猜,北方城有没有下雨?
楚怜惜说下了,不用猜,天龙这个季节的雨水就这样,这边下小雨,北边就该下大雨。到了秋天又反过来,这边下大雨,那边下小雨。
项北服:“异界就是异界,这天气还这么有规律,说明环境好啊,没遭到破坏。不过要是真下了的话,北边那帮打架的要倒霉了。”
“你管那些呢,反正我们有吃有喝有房子。”楚怜惜无所谓。
……
此时在北方城,左迄穿着草衣骂骂咧咧:“这黑树林里整条路上都是雷,这让不让人走了?”
此时他们在黑树林里,还没到城下呢。进了黑树林就一路踩雷,现在都没人敢走在前面了。
这时后面一众士兵让开道路,一群猪被赶了过来,赶猪的士兵告诉左迄:“王子,我们去村子里转了好久,就只能找倒这二十头猪了,再多了没有。”
“总比没有好”左迄命令“五头猪并排往前走。”
“是”两个士兵小心的用盾牌防护着,手里是好长的大竹竿,跑进路边的林子里,一边一个赶着猪走在前面。
杨宏敬说这不是办法啊,就二十头猪,能干啥。这五头猪只要响一次就没了。二十头猪才响三次。
旁边几人一起看向他,杨宏敬擦擦自己嘴角:“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左迄叹口气:“没什么,老将军算数很好,二十头猪,一次五头,的确是三次就没了。”
“是,我从小就算数好,我妈都说。”杨宏敬不谦虚,一点都听不出人家是嘲笑他。
左迄告诉他:“将军去后面车上歇一歇吧,别跟我们在这里淋雨了,晚上恐怕会有偷袭,还得老将军指挥。”
“好吧,我们轮流休息,也得尽快找个地方让士兵们休息”杨宏敬一副挺关心士兵的样子,自己退回马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