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惜把小家伙取出来:“它现在叫黄豆,我让它跟我混,它好像没听懂。”
“黄豆,这名很有文化。”项北抓着它仔细看看:“小子,你是不是能变成没有生命的东西,所以才骗过了那邪风的吞噬?”
黄豆没有任何反应,的确听不懂。
项北无奈,告诉楚怜惜:“这东西如果突然发难,你顶不住,我拿着吧,啥时候弄明白了再说。”
讲完,直接把黄豆塞进自己衣袖里。
楚怜惜问这几个意思,头一次见往衣服里放的。
项北解释:“这叫袖中乾坤,跟储物戒指一个东西,但它能放活物,着急了我也能把你收进去,不过进去以后,我受到攻击,你也会受到攻击。”
“道术真奇怪,吃点饭吧,明天我们开路,这巨木森林已经折腾的没法再折腾了,一半都给折腾没了。”楚怜惜挺心疼的,这林子要恢复,怕是要很长时间了。她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再砍伐擎天树。
项北自己说身体没问题,于是第二日一大早他们就上路了。但项北表示自己没事儿,但也不是完全没事儿,所以驾车是不行了,需要进车里休息,这马车宽敞,三个人也挺宽敞。
对这说法,楚怜惜一脸怀疑:“真的驾车都不行?”
项北说是。
“那你跟左蓝车里坐,我来给你们驾车,我还没干过这活儿呢。”楚怜惜兴致勃勃,说着就拿起斗笠带上,蹲到驾驶位上。坐上之后一阵欢呼:“老项啊,我才发现这个位置这么舒服,这垫子比车里的还软乎。”
项北问这样不合适吧?那么大一个上公主呢。
“合适,合适的。”楚怜惜拉开车门:“主爷夫人上车,奴婢给你们赶车绝对稳当。”
“那就上车。”项北扶着左蓝进到车里,在楚怜惜细心布置的小窝里躺下就是一阵舒爽:“这丫真会享服啊,这枕头什么做的,凉呼呼的。”
左蓝说冰丝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