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口啃起肉来。项北问他人是不是被他掐死了。
迟到说没有,晕了而已,还得留着问话呢,怎么能弄死。
项北告诉风一雷:“那就赶紧的吧,弄醒他们,我们一边吃一边问。”
风一雷说好,然后就去解人家裤子。
项北问干什么,动作咋这么污呢?
风一雷解释,自己只是想刺激其大腿上的穴位。
项北问隔着裤子不行吗?
风一雷说不行,自己要用冰针,而冰针很短,棉裤很厚。
“那你等会儿洗手再吃饭。”项北受不了他这神奇的操作。
风一雷以冰针扎下,两个刺客悠悠醒来,没醒利索风一雷将封玄针刺入其体内,封印其力量。封玄针很长,这一扎是彻底清醒了。
看他们醒来,风一雷在其中一个身上踢一脚:“自己说还是请你说?”
那家伙开口:“没用的,我们只是受雇的杀手,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拿钱来这里等你们而已。”
说完,各自取出牌子扔给风一雷。
风一雷捡起来看一眼,告诉项北:“是挂靠夜行公会的杀手,没有错,他们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夜行公会,是全大陆都有的,寒度也一样。”
项北说这玩意儿不错,直接拿出这个,还不用受刑罚之苦。这夜行工会挺会玩。
风一雷问怎么办?要不直接杀了算了?
项北反问还有其他什么处理办法吗?问又问不出来,难道放了不成。让他们一耽误,自己的歌词都快忘干净了,好不容易创作来的。
风一雷一刀砍掉俩脑袋:“那就吃饭。”
“你洗手去,脏死了。”项北一脸厌恶,问他这个大户人家的公子怎么当的,这么不讲卫生。
风一雷尴尬,迟到则是郁闷白留了活口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