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惜取出烤肉跟烤馍分给大家,告诉大家就地休息,今晚不往前走了。夜里太黑,这破地方辨不清方向,弄不好容易迷路。而这里的土匪地盘熟,却是会趁黑出没。
项北说是,前面那帮人今晚肯定睡不好觉。
一帮人吃吃喝喝,吃饱喝足之后,冷月告诉大家:“你们睡吧,我白日睡了,晚上我来值夜。”
楚怜惜问她睡一天就是为了值夜有精神吗?
冷月说不是,主要还是白天不睡觉没事儿干。现在恰好有事儿干了,那自己就不睡了。
楚怜惜翘起大拇指:“冷高手果然与众不同。”
冷月并不多说,把马车上马匹解下,放平车来,蹲在车前面一动不动。
楚怜惜捅捅项北:“你说冷高手能这么一直坐着不动吗?”
项北说能,这是职业狙击手的基本素质。
楚怜惜赞叹:“让我的话,最多能坐半柱香的时间。老项你蓝海没白去,如此高人,给我千万金币都不换。”
“我同意你的说法。”项北说着,往舌头上放了点东西。
楚怜惜问他偷吃什么呢,也没看见啥啊。
项北说:“没什么,一只大蚂蚁爬我手上了,这乱石滩仅有的小生命之一。”
“蚂蚁你也吃?”楚怜惜觉得恶心。
项北让她有空也尝一尝,蚂蚁肚子酸酸的,挺好吃,跟小野果一样。尤其这种吃不到果子的地方,特别解馋。
楚怜惜受不了,拍拍他肩膀:“你老兄继续解馋,我回车里暖和去了。”
“上公主晚安”项北蛮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