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我体内长春蛊还没有稳定下来,小心我遭到反噬。”王难姑心想:“好不容易能有这样光明正大的机会,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双手软绵绵搭在他肩上,双腿也轻轻合拢起来。
史应龙被她这么一说,再也不敢动弹,想起这次情况危险之极,差点挽救不回来,埋怨道:“难姑,我就想不明白,你又不是七老八十、年老貌衰,好端端的你炼什么长春蛊?你就算要炼蛊,也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至少也要让我给你护法才对,一个人跑到这么远来,还是在毒龙洞里炼蛊,万一别人闯进来怎么办?”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明白我们女人的想法,就算我说给你听,你也不会理解。毒龙洞是五毒教禁地,没有教主允许一般人根本进不来,而且蓝澜受了伤
,根本就不会进来查看,这里已经是最安全的地方了。”王难姑在他脖颈间嗅了嗅,问道:“你没有擦驱赶鹤顶毒蛇的蛇药,又没有通犀地龙丸,怎么敢进毒龙洞?蓝澜不给你蛇药就算了,竟然就这么放你进来!”
史应龙心想你跟蓝教主果然是认识的,答道:“不关蓝教主的事,之前我跟前来抢夺碧血天蚕的韦一笑斗了一场,鹤顶毒蛇的蛇药在打斗中被毁了,蓝教主有劝过我,让我等蛇药配好后再进来,是我等不及硬要进来,她拗不过我,还送了几瓶五保花蜜酒,让我在危急时服用。”
“哼,她最惯会联络人了,你不要被她骗了。”王难姑仍旧愤愤不平,又对史应龙冒死来找自己的行为感动不已,埋怨道:“混小子,要是你出了什么差错,叫我怎么办?”双手不禁紧了紧,在他背上轻轻抚摸着。
史应龙之前心神全放在救人上,怀里抱着王难姑还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放松下来,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顿时感到怀中一片火热柔软,胸前被两团娇挺挤压着,光溜溜的背脊再被她这么一抚摸,身体顿时有了反应,鼓囊囊的夹在两人身体紧贴之处,不禁尴尬不已,呐呐问道:“难姑,你能下来了吗?”
王难姑正自情动,哪里肯下来,腻声道:“别动,再过一会就好了。”她将两瓣圆润微微下沉,紧紧贴住史应龙身体,为了引开他的注意力,又问道:“你硬闯进来,身上怎么没有鹤顶毒蛇的血迹气味?”
史应龙疑惑道:“说来也奇怪,那些鹤顶毒蛇一见我靠近就跑,好像很怕我似的。”王难姑情迷意乱,臀部微微摇动起来,诌道:“那是你吃多了菩斯曲蛇胆,身上带有菩斯曲蛇的气息,所以鹤顶毒蛇怕了你。你出去了可不许告诉别人,否则那些用毒高手知消息,会千方百计弄走你的血液去研究的。”
“我知道了,不会说出去的。”史应龙见识过王难姑的手段,知道那些用毒大家都是惹不得的家伙,见她气息渐粗,脸颊也红了起来,连忙问道:“难姑,你怎么了,是不是长春蛊出问题了?”
“没事,长春蛊已经稳定下来,你可以放下我了。”王难姑一下被惊醒,强忍着继续下去的冲动,把胯部从他身上挪开,跪在地上连续喘了几口大气,心中后怕不已,想道:“我这是疯魔了不成,竟然在他清醒的情况下做出这般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