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毕若馨和毛多子等人抢步而入,江文燕指着快要发疯的郑裳道:“快,快把她绑起来,用布片塞上她的嘴…”
毕若馨拿着绳子就将郑裳绑了个结实,毛多子在屋里找到了布片,准备去塞郑裳得嘴。郑裳忽然眼睛一亮,瞪视着江文燕道:“你的声音和身上的香味好熟悉,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文燕哪容她再说下去,对毛多子喝道:“快塞她的嘴,快…”
毛多子哪敢怠慢,将一大把布片都塞到郑裳得嘴里,郑裳“嗷嗷”大叫,发不出一句话来。
毕若馨和毛多子将苦苦挣扎的郑裳绑到房间的木柱子上面。此种情景,甄柯实在看不下去,便踱步到了外面,只见方克荣和虎妹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他居然不敢和他们对视,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外面的冷风一下子吹醒了甄柯,他知道有战争就有杀戮,有感情就有伤害。经过这么多时间的历练,他对郑裳已经有了说不出的感情,面对她的遭遇,他的内心也是复杂和矛盾的。他忽然想起在子镇和刚到江桥镇的种种情景,
郑裳得一言一行,一笑一颦,无不放大百倍,在自己脑子里回环旋转。可是…可是自己就要把她像囚犯一样关起来了,他心里的刺痛完全不下于郑裳得刺痛。
其实后来甄柯才知道,方克荣和虎妹带人将临时别墅包围起来,杀死了守卫在这里的官兵,黄永成得到消息比较早,提前溜走了。而郑裳慌忙穿起衣服,在天香的保护下,还没有走出自己的房门,就被宏开会的人堵在门口。宏开会的那些汉子一见郑裳和白芷等人的美貌,早就魂飞魄散,将她们推进里屋,意图不轨。是方克荣站了出来,保护了郑裳,他甚至为了郑裳不惜和虎妹翻脸。虎妹认为郑家害了江桥镇,更是害了自己全家,郑家的女儿不配像人一样活着,于是就纵容宏开会的男人糟蹋郑裳。
但是方克荣的强力阻止,使虎妹气愤至极,带气逃出别墅,刚好在门口,她看见了甄柯,才和甄柯说出挤压在胸中的所有不快,她骂郑裳是狐狸精,偷走了方克荣的心,她恨不得将郑裳大卸八块才甘心。
然而甄柯和江文燕和郑裳一闹腾,虎妹反而高兴起来,因为她知道有甄柯的牵绊,方克荣和郑裳是永远也走不到
一起的,她的方克荣还是自己的。虎妹看着甄柯走出屋外忧伤的背影,忽然感到他也是那么的伤心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