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和尚突然称赞道。
见雨倾城一脸奇怪,便是道:“人便是同样的道理,为何雨施主看不透呢?”
雨倾城道:“大师,人心难测,大师乃世外高人,不沾红尘,我却是红尘中人,生于世道,这难道是同样的道理吗?”
老和尚笑了笑,道:“老衲未出家之前也是身染红尘,雨施主对事情未免太过强求了。”
雨倾城道:“大师,我可是对任何都不强求,惟独。。。”
“情字。”老和尚接下了雨倾城的话,道,“情害人最深,中情毒者则生不如死,你可是知道?”
雨倾城一怔,点了点头,道:“莫非大师也是。。。”
“老衲听你刚才啸声中却是悲愤异常,可是有什么不平之事,让你如此的修为却是一道破尽?”
老和尚顿时转移了话题,雨倾城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且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老和尚倒是十分有耐心,道:“既是如此,我可与你下盘棋,我两边说边下好了。”
雨倾城心中一惊,看了看老和尚却是说不出话来,心道:当时无涯子也是整天要与我下棋,便是在棋局中把自己看得一清二楚,这老和尚也有象无涯子那样洞测先机的能力吗?
雨倾城见老和尚端上棋盘和棋子后却没有停下忙活,从外面又是端了一小缸的清水过来,还把缸用木板盖上,雨倾城顿觉奇怪,道:“大师,你这是。。。”
“呵呵,没什么,我估计我们这盘棋要下很久,所以先准备些水而已。”
雨倾城看了看那缸虽然小,但是这里面的水怎么说也够二人喝上一天了,这老和尚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老和尚把东西准备妥善后,坐在了雨倾城的对面
,持黑子下了一子,道:“该你了!”
雨倾城点了点头,也是下了一子,对老和尚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和尚举起黑子,道:“雨施主,我下棋可是必须要下完才能走的,而且不可随意下子,必须要考虑清楚了才能下。”
“为了让你能认真地下,我们必须有个彩头,若是你输了,你定要留在少林寺一年才能出去,但是若是你赢了,我便帮你做一件事情,无论什么事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