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踢了几下篮山的脚,篮山见他并未带武器,依然装着睡觉。她见篮山一动不动,又踢了踢小凤道:“一点蒙汗药而已,一个个就睡得跟死猪一般,还敢跟西魔教作对,若不是要把你们带回总舵领赏,现在就杀了你们。有了这个功劳,今后看还有谁敢轻看本舵主?”
她从腰间拿出一捆绳子,要来把他们捆起来,然而,她并不知道蒙汗药对篮山一点作用都没有。
篮山趁她来抓他手的时候,一把抓住她,她一惊之下,想用真气把他甩开,手臂却像被铁链锁住,根本甩不动,被篮山的真气冲撞的胃中一阵翻腾。篮山趁机反手拿住她几个大穴,将她制服。
那女子惊道:“你怎么还是醒着的?你没中蒙汗药之毒?”篮山反问道:“你不是也没中吗?”女子道:“我早吃了解药。”篮山道:“我也吃了。”女子懊恼道:“是我太大意,低估了你。”
篮山道:“你的易容术和演技真厉害,相处一个晚上,却未看出你还是一个妙龄女子。该说说实话了,你是西魔教什么分舵的舵主?”
那女子已镇定下来,不慌不忙道:“我是新任高昌分舵舵主高红燕,我已落入我的手中,要杀要剐随你。”
篮山道:“急什么?想死还不简单,只须轻轻地一点,你脑袋上留下一个窟窿,你就死了。”
高红燕急道:“杀就杀,为什么要毁我的容貌。”
篮山道:“我还没说要杀你,我可不是你们西魔教,动不动就要杀人,我可以放你回去。”
高红燕听到“放你”二字,欣喜不已心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不知道有什么条件?不管什么条件我都暂且先答应你,只要先保住性命,你早晚得死在我的手里。”奇道:“放我?有什么条件?”
篮山道:“我放了你,我与你们的恩怨,就此一笔勾消,自此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
我的独木桥。否则,大家两败俱伤,于谁都不利。”
高红燕心道:“想和解?想得美,把我们西魔教当成什么了,跟西魔教作对的人,从来就没有活过。既然这样......”她忽然心生一计。高红燕道:“和解,怕是没有这么简单,此事已让西魔教震动,西魔教从未遭受如此大的挫折。这么大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不过,我教教主之女司马丽云大小姐,正在本舵,可以请她来详谈此事,你看如何?”
篮山道:“我此番是诚心和解,回去请详陈此事,希望你们不要再耍花招。”
高红燕见计策已经成功,心中喜道:“这次你必死无疑。”高红燕装作很真诚的样子道:“既然你有诚意,我们也会有诚意,只是此事我做不了主,不能给你任何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