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与此相映是多么美的一副画卷。
他们走到渡口,不断有人吆喝着揽客,一条船上站了一对年轻男女,身上背缚着剑,好像要去远方,船开的很慢,好像依依不舍似的。
杜溪莹看到这一切道:“狗娃,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像这样一起执剑走天涯!”篮山道:“不,真正的剑客应该是孤独的,像师父那样,一个人无牵无挂,管尽天下不平事,鸣尽世人不白冤,杀尽天下的坏蛋。”良久,杜溪莹轻叹道:“谁愿跟我一起执剑天涯?”她多想篮山说:“我愿意。”可是确没有。
他们走着走着,篮山看到长长的苇杆,赶快去折断两枝,去掉枝叶,递给杜溪莹一枝道:“溪莹,我们比比剑法如何?”杜溪莹道:“好,你可要小心了。”心道:“看我如何打败你的孤独。”说完,一招“荆棘摘花”已用上精妙剑招,篮山急用一招“鲤鱼跃龙门”躲过,斗了很久,篮山被杜溪莹抽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杜溪莹也暗暗道:“几年不见,武功长进已经这么大了,很难伤到他。”然后笑道:“还要比吗?你这个剑客要不要请我保护你?”篮山也尴尬地笑道:“不用,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等我好好练练,咱们再比。”杜溪莹道:“好,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路上杜溪莹道:“狗娃,过几年我们比武,你不要赢我好不好?”篮山沉默了一下道:“不行。”杜溪莹道:“你确定了吗?”篮山道:“嗯”。
杜溪莹没再说话,环水听到篮山这样说很伤心,心道:“如果你不赢我,师父就会开心了,我便不用听师父的妨碍你练功夫,不用去打扰你的生活了。”她头也不回地径自回去了,好似很伤心的样子。
篮山心道:“小凤妹妹,对不起。师父待我如父,我只能以此来报达他的恩情。到时候我会求师父放过你师父的,以师父的宽厚仁慈,也不会对你师父怎么样的!”
篮山边走边捉摸着剑招,溪莹妹妹的招式,变化很快,多是自己来不及反应,便已攻到,幸好防得紧,不然,早就被打好几次了。
回到家中,篮山找到师父道:“师父,我想练快剑,怎么样去做?”沈君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个快字是每个人都想达到,但又有几人能做到。你跟为师来。”走到院子里面,沈君指着一个大石头道:“你去试试,搬着它走一段路!”篮山心中不解,但还是听话去做,用上全身的力气才将它搬起来道:“师父这个石头好重,走几步便已气喘嘘嘘。”再走几步,篮山道:“师父,我搬不动了。”沈君道:“好了,放下来吧!”
沈君走过来不费什么力气就把它移回了原位道:“篮山,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道理?”篮山道:“我不如师父的气力大,所以就很吃力,你就很轻松。”沈君道:“这个是对的,就像搬这块石头,你没有这么大力气,能搬起来就已经不错了,还怎么能快。”篮山点点头。
沈君又道:“先练好内力,当然想要真的快也是需要磨练的,两者必须要紧密结合在一起才行。”
篮山听到师父如此说,心里非常高兴,自己也没有说错,快快乐乐地练了很久功夫,才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