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挥出了第二刀。
第二刀还是没有中。
在下一个呼吸到来之前,陈有成挥出了第三刀。
这一刀比上一刀更快,也更狠。
更快,更狠的刀只能有一种结果,那就是更加能要人的命。
面对陈有成这要命的第三刀,赖皮朱再也没有办法躲。在躲第二刀的时候,他选择了错误的方式。
“我不该跳起来的…”赖皮朱捂着肚子,发出凄惨的笑声。
在他跳起来,人尚未落地,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刀已经到了,这一刀,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得多,也狠得多。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赢了,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赖皮朱脸上尽是狰狞,左手顺势就扣住陈有成握刀的手,右手闪电般一刀。
刀尖如同切豆腐般,直接扎进陈有成肚子里。
这一刀仿佛抽去了赖皮朱的最后一丝力气,也汲取了他命里的最后一口气,刺出这一刀后,他已倒下。
上帝会对每一个努力的人给一份回报。
今晚,上帝无疑也是在存在的,不然赖皮朱也不可能刺中那一刀,刺不中那一刀,他带来的几个兄弟也许就不会死。
他见识了陈有成刀法的犀利,却低估了一个杀手的凶狠。
受伤,并不能削弱陈有成的战斗力,只会激发他更大的杀心,即使那四个人没有必死的理由,但在下了杀心的陈有成的眼里——
理由,从来都是不成立的。
几天没吃东西,出门的时候,陈有成在路上买了一块饼,并不能填饱饿了几天的肚子,但饥饿激发了他的斗志;受伤,更让他发狂。
凶狠起来的陈有成,一刀一个,眼睛都不眨一下。
清除了障碍后,继续前进。
寄青楼此时正是人满为患,陈有成直接从正门进去,不像以往,每次来都是偷偷摸摸,生怕被老鸨发现。一旦发现,遭罪的是却卢小七。
卢小七,就是他要赎的人。也是这里的头牌之一。
“哟,成少啊,小七今晚可没有空。”老鸨一脸嫌弃地看着陈有成,一副恨不得他赶快走的表情。
陈有成也不说话,一把将怀里的旧木箱子扔在地上,里面的银子和银票一下子出现在地上。
“有有有,快带成少去找小七,让小七好生伺候,千万不能怠慢了。”
下一秒,老鸨俨然换了一副脸,眉开眼笑。
“我要带她走。”陈有成道。
“什么?你要带她走,那我们这里还要做什么生意?她可是这里的头牌!”老鸨叫道。
“这是不是一千两银子?”陈有成。
“是。”老鸨。
“一千两是不是能赎她出来?”陈有成。
“好像是的。”老鸨。
听到老鸨的回答,陈有成不再说话,直接上楼,徒留下老鸨的叫唤不顾,直奔卢小七的房间而去,对于那儿,他早已熟悉不过。
小七,我来了!
陈有成步子越跨越大,心越跳越高,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只是——
那房间内传出男女正在做某种事情的声音。
门前。
陈有成如同台风里,挂在树上的残叶,瑟瑟发抖,全身冰冷地沐浴在心碎的雨里。
那一阵阵女人的呻吟声,如同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将陈有成的心割成碎片,比赖皮朱刺在身上的那一刀要痛一百
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