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座丰碑,还要把白艳秋压得喘不过来气。
那他这样做,是个啥意思?
难道说,就是因为白艳秋,一直默默地暗恋着他,他就要把白艳秋推向一个更高的纬度?
所以,当罗石盘用一种冰凉的口气,把他与白艳秋再次相遇的经过,用一种麻木的心情表达完。
不仅是白艳秋崩溃了,连白莫容这种高深莫测的老油条,也只能咧着嘴苦笑。
所以,当罗石盘面无表情地挥手离开,何玉珠气得牙根发痒。
要是按照他现在这个讲法,那这个尖嘴猴腮的罗石
盘,并没有让白艳秋过来找他。
白艳秋之所以来找罗石盘,留在后湾村与罗石盘并肩战斗,那是因为她心甘情愿。
此时,何玉珠望着白莫容煞白的一张脸,才知道什么叫爱莫能助。
好在这时,扎布赞和松旺村长端着酥油茶,还有几样好吃的食物,来看望白莫容与何玉珠这两位尊贵的客人。
何玉珠见了,阴沉着一张脸。
望着白艳秋呆痴的一副表情,朝着松旺与扎布赞撇撇嘴,竟然扭起脖子不理睬人家。
这样,松旺村长与扎布赞显得很难堪。
白莫容见了,朝着松旺与扎布赞拱拱手,意思是告诉人家,白艳秋的妈妈还在生气呢?
松旺与扎布赞当然知道,白艳秋的妈妈很生气。
何况这件事情,要是搁在谁的身上,谁都会很生气。
所以,松旺与扎布赞相互望望,觉得两人留在这里
有点不合时宜。
再怎么讲,也得给白艳秋一家留下交流的空间。
于是,两人起身告辞。
白莫容见了,也是苦笑一声,站起来把两人送出门。
尔后,平静的说:“何老师,你还是先消消气,我看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好好在这里过个年!”
何玉珠很诧异,急忙的问:“白院长,你这是啥意思,难道我们,要留在后湾村这个地方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