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喜道:“这蓝田玉所做的玉镯竟如此精美,多谢李公公。”
“呃…”李峭突然露出尴尬,顿了顿,接着眉眼挂笑道:“林答应,这蓝田芙蓉玉并非蓝田玉,而是芙蓉玉,又叫冰花芙蓉玉。”
林清萸对自己想当然的回答有些后悔。
菱巧在屋外听见李峭在说芙蓉玉,端着盛药的瓷碗进来,也凑上去说道:
“是啊小主,听闻唐太宗赠给杨贵妃的玉环就是此物,还以小名芙蓉命名,这宝玉将其佩于左则养心,佩于右则养肺,皇上对小主的心意日月可鉴。”
林清萸笑得艰难:“多谢李公公了,烦请回去告诉皇上,我待会就过去。”
李峭恭顺朝人行礼,命人放了东西退去了。
清心殿中,玄寅正批阅奏折。
书桌旁的冰缸融了大半,宫人端了新冰进来,被他阻止,赶了出去。
最近他特意请了那位“李太医”,为自己诊治畏热之状,除了每日要服三次汤药外,用凉用冰也要缩减到原来三分之一,倒也能坚持,毕竟每每服用汤药的后倒能维持几个时辰凉爽。
李峭已从瑶华阁回来,顺手帮玄寅换了壶新茶。
玄寅抬眸看了看,问道:“东西都送到了?怎么说。”
“哦,林答应说,很喜欢皇上赏的蓝田玉镯。”
“蓝田玉?”玄寅记得送出的东西里并无此物,不禁搁笔疑惑道:“什么蓝田玉镯?什么时候。”
“就是皇上挑的那支蓝田芙蓉玉镯。”李峭提醒着。
玄寅用鼻发出一声嗤笑,扬唇道:“原来如此。以她的出身,不识芙蓉玉也在情理之中。”
外面有人通传,林答应到了。
林清萸素青色银莲衣裙,清新淡雅,手腕处还带着玄寅赠她的芙蓉玉镯,恭敬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玄寅淡淡回人一句,接着仰身靠在木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稍见劳累。
林清萸再三思量,上前帮人揉起肩膀来。
“皇上劳累,臣妾帮您松松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