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香又道:“不止如此,奴婢还发现辛常在住所附近发现夹竹桃、蝎子草等毒花毒草,时间匆忙,奴婢便没有一一取证。”
辛常在一脸恳切上前,斩钉截铁道:“嫔妾种植这些花草,只不过为解思乡之情,至于有毒无毒,嫔妾又不知药理,也不识得。”
皇后怒目如锋,话如一剪切冰火钳般泼道:“辛常在,就算你不知这些有毒,你是衢州人,这些毒物都是你家乡之物么?”
辛常在编织之语不攻自破。
见此,林清萸趁机乘胜追击道:“辛常在不知有毒无毒么?常在这话就不对了吧,前些日子我宫中宫女挖了常在的蝎子草,您当晚与我对峙,用蝎子草的药性查知那名宫女。”她眼神黯淡,嘴角却带着胜利般淡淡的笑意:“若常在不知药理,又怎能道出接触蝎子草处会起红疹,刺痒难耐之语呢?”
皇后微微蹙眉:“辛常在,可有此事么?”
林清萸立马补道:“当日瑶华阁一众宫人都受了辛常在盘查,他们都可以作证。”
辛常在瞪她一眼,咬牙切齿道:“那也不能说明嫔妾知道全部植物的药性吧!”
正在两人争辩时,刘太医对着那株断肠草“嘶”地一声,眉头紧锁,十分奇怪。
皇后拍桌让人肃静,又问刘太医为何这般。
“回皇后娘娘,请容微臣细细查看。”待皇后点头准许,刘太医拿起那株断肠草走到门口,在透过阳光仔细看了几眼,回来禀报:“微臣已细细查验,这断肠草上沾了未溶解的药沫,在阳光下可折射出淡淡的红色磷光,是另一种名叫赤玲珑的剧毒。”
“赤玲珑是何毒?”
刘太医道:“回皇后娘娘,这赤玲珑为多种毒草混合制成,无论外触或内服都会使人浑身刺痛,生出芝麻大小的红色痒疱,若不忍刺痒抓挠破损,后果更为严重。”
吉嫔倒吸了一口凉气,按着心口惊道:“这世上竟还有如此折磨人的毒,真是骇人听闻!”
泠嫔反而像见怪不怪,阴阳怪气道:“吉嫔妹妹还是少见多怪,这毒药再毒,又怎么比得上人心险恶呢?”说罢,她有意般朝敏妃看了一眼。
当初她所受的毒害,哪一样不比这赤玲珑更加毒辣恐怖,每每回想,她心中便恶恨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