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大师瞬间一脸所悟的表情:“原来如此,怨不得老衲在这位女施主身上看见了死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祖仁慈,女施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看觉远大师这么上道,肖墨白预备一会儿多出些香油钱。
随后又得瑟起来,被他看上了,以后要当王妃的,可不是有后福吗?
阿婵本身就是有大福气的人呢。
靖安也黄浦渃对视一眼,也松了口气。
黄浦渃还气哼哼的说道:“阿婵只是厥过去了,她那亲叔叔就背着她要扔进山里,佛祖真要有灵的话,就该收了那一家子没心肝的。”
护犊子的娘在觉远大师看来是不可理喻的,下意识的这老和尚就远离了黄浦渃三步远的距离。
靖安看着不像话,也没多说什么,亲自和觉远大师说话,一路进了大殿开始参拜上香才算是没了之前的尴尬。
年轻人上完了香就被靖安赶走了:“你们俩好好看顾着阿婵,要是阿婵受了委屈,我可不饶你们俩。”
靖安让肖墨白和陈宇带阿婵去寺庙的各处景点游玩,随后带着自家闺女去了另一处庙宇做还愿的功课。
这功课要到午膳十分才能结束,觉远大师全程陪同。
期间靖安小声和觉远大师说着话:“我那外孙女的命理如何?”
静安不可能不在意觉远大师之前的失态,作为长辈,靖安哪里能不询问清楚?
觉远大师能成为云隐寺的主持,佛法上虽不如几位师叔强大,可看人这方面却有他自己的功力。
“公主既然问了,老衲也就实话实说了。那位小施主的身上死气缭绕,被冤魂缠身,可貌似那冤魂也没有伤害小施主,故此老衲才觉得稀奇。”觉远大师没少见被冤魂缠住的人,可被冤魂缠住却还不因此而命格衰减,寿元有碍的,他活了九十年还就见到了阿婵这么一个活着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