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娘知道自己是个有魅力的人,对于那些谄媚的男人,她看着顺眼的,就打情骂俏一番,反正也不会谈婚论嫁,她看着不顺眼的,疾言厉色赶走就是了。
对于王叔,倒是一种很特别的同情,她不会看上王叔,而王叔是个本分老实的男人,林月娘不想让他浪费时间。
“王老先生,我们开客栈饭店的,身体哪敢有事,都得太太平平的,不得什么传染病,客人吃着食物才放心,住在店里也安心,您老别再为我操心了,快回去吧。“
林月娘下了逐客令,王叔也听出了语气中的冷淡,他脸皮儿薄,以为是犯了林月娘的忌讳,二话没说就起身告辞,出了云来客栈,却又后悔了。
站在门口处,听着林月娘又咳嗽了几声,王叔暗恨自己不顶事儿,刚才拉着林月娘去医馆看看多好,一旦这病给耽误了,可是人命关天。
可林月娘说得也对,开店之人,最怕得些令别人害怕的病症,林月娘显然不愿意听王叔说她病了,王叔一时好纠结,终于一跺脚,回到铺子里去找白小茶。
白小茶正在铺子里等着,王叔去了那么久还不回,她有些担心,别是荷包出了什么问题。
王叔一进门,白小茶松了一口气:“王叔,荷包送得顺利吗?没出什么事吧?”
“荷包无事。”王叔坐下,便将他怀疑林月娘生病之事告诉了白小茶,“小茶姑娘,王某想请东月大夫去给老板娘把把脉,您看行否?”
白小茶痛快答应:“怎么不行,我正想去林姐姐的铺子看看,王叔,咱们去找东月,然后一起去云来客栈吧。”
白小茶有些日子没来东月的医馆了,这晌午时分,太阳暖暖的,灵玉跟荷玉正站在院子里摇头晃脑的背书,那小模样儿十分可爱。
他们的身边,那位长身玉立,清雅翩然的老师,此刻的面容却严肃异常,两个小朋友乖乖背书,谁也不敢反抗。
东月大夫化身成为东月老师,也是如此赏心悦目,叫人怎么看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