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深巷,独家小院,有人执笔作画。
今日无雨无风,云层堆积,遮住些许毒辣的日头,的确是个在院中怡情的好日子,不远处有二人站立,望着这边情景,皆是沉默。
一笔勾勒,细细描摹,不多时,女子俏丽眉眼便跃然纸上,然执笔之人却是忽的停住,笔尖过于饱满的墨汁便滴在洁白宣纸之上。
好画瞬间毁自一笔。
东虞珠定定的看了一阵,将笔放下,他望着被墨汁染黑的画像,眉间有些微冷意。
“有话就快说,扰我兴致。”
二人身子一僵,他们虽是不发一言,但心思还是被少爷察觉了。
青云上前一步,低首说道。“少爷,主家那边现在暂时稳定下来,但这么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
“继续说。”
他心思一定,头垂的更低。“大少爷当初送小公子离开,关键应该在他身上。”
之所以暂时稳定,是因为都没拿到东西,东家家大业大,早在久远之前,家主信物便被分为了两半,一者主事,再另选一可靠之人辅佐,也意为分权制衡。
原本这两样东西,是在家主东沧海,与其弟东虞珠手上,一者当权,一者管财,家族内乱之后,东家二少爷与小公子同时失踪,两件东西都下落不明。
不用说,主家那边已经急疯了,拼了命也要找到这二人,可茫茫人海,又是在那偏僻山坳里,一时谁也难觅其踪。
东虞珠听他说完,才开口道。
“灵玉身上什么都没有,而且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一个脆弱的婴孩身上,大哥是嫌他太安全了吗。”
这长得是什么猪脑子。
猪脑子青云一时哽住,他只想到身为唯一的儿子,家主必定会将东西放在他身上,可却忘了这样一来更危险,实在不是上策。
“是属下愚钝。”
白云也觉得这个大哥,有时候脑子是不好。
“虽不在小公子身上,但他身上一定藏有线索,我们要尽快找到。”
东虞珠瞥他一眼,亦是个看蠢货的眼神。“我当然也知道,我问过小茶,她说捡到灵玉的时候,除了身上裹的那层布料什么都没有......”说到此处一顿,男子神色奇异。
“话说回来,我身上的玉佩也不见了。”
“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