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您不介意我回我那个棺材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
“棺材?”他有点惊讶。
我抬起头,扫了一眼身处的环境,悠悠地道:“这里难道不像是一个棺材吗?一个巨大的棺材里面,有无数个小棺材。”
他微微皱了眉,似乎是在思考,随即又舒展眉头,“不错,很形象。”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刚才进来的地方点了点,立刻就有门打开。
不等他转身,顺哲就从外面冲了进来,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将我一把拉住。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要干涉我!”
克洛斯捏了捏眉心,看向顺哲,“阿哲,你误会了,我和范小姐相谈甚欢。”
“不可能!”顺哲转身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她最烦的就是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知道在内心里骂了你多少次呢。”
我:“……”
虽然这是事实真相,但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觉得你可以说的委婉一点。
克洛斯微微吸了口气,很明显不想和他多做纠缠,整理了下袖口,朝我的方向探了探身子,“范小姐,这顿饭很愉快,希望还有下次。”
愉快个锤子,你就吃了几口,全程都在可惜。
我踮起脚尖,“我也是。”
顺哲:“别装了,你一脸的嫌弃。”
我:“……怎么会?”
克洛斯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转身朝外面走去,背对着顺哲说话:“阿哲,有些东西,在没得到手之前,你最好再确认一遍是不是会到你手里,否则折腾大半圈是为他人做嫁衣,那才是丢人。”
说完,径直离开。
我松了一口气,浑身的细胞都欢呼了一遍,内心把克洛斯列为了一号危险人物。
顺哲转过身,凉凉地盯着我,“我还以为你不怕。”
“废话!”我甩开他的手,单手撑着腰,走了两步,“你这个爹,确实有点特别,比你变态多了,差点没吓得我当成生孩子。”
顺哲:“……”
“话说你妈什么眼光?”我撇撇嘴,无限嫌弃,“这样的变态你妈竟然也能看上。”
“不关你的事。”
啧——
熊孩子就是熊孩子。
我翻了个白眼,不想和他多说,转身走出去。
“以后只要不是我开门,都不要出去。”
顺哲跟在我身后,闷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我有点想笑,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就像是一个得不到糖又不敢发脾气的孩子,好像很可怜,可是他得到糖之后又把糖给扔了,让人恨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