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情就不细说了。
“织田作先生,你应该好好吐槽他一下的。”安吾踩着木楼梯走下来。“重点不在于他怎么拿到了苏我的手机,而是‘为什么’。黑手党的干部拿走未成年少女的手机,怎么想都觉得动机不纯。”
“安吾,原来你在啊。”
但这样说着的太宰治脸上,没有显现出丝毫的惊讶。
“关于为什么拿走言酱的手机……”
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同时看向他。
太宰治说道:“想看看她有没有和喜欢的男孩子联络。”
织田作之助问道:“苏我有喜欢的男孩子了吗?”
太宰治情绪一下子就变得低沉了,垂头丧气道:
“不知道,我根本没能破解言酱的手机密码。”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
“没能破解密码就没办法了呢。”
这对话中槽点实在太多了。
坂口安吾推了一下眼镜。
而且信息量非常地……大,作为一名情报员,坂口安吾很敏锐地注意到了。
坂口安吾问道:
“如果苏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还会试图拉着她和你一起殉情吗?”
太宰治和苏我言的关系非常奇特。
但太宰治认识的女性分为两类。
一类是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女性,比如咖啡厅的服务员,只要漂亮就可以。
一类则是朋友或者上司和属下,比如红叶姐和银。
太宰治经常邀请女性陪他殉情。
但被他邀请的只有第一类,面对第二类的时候,他的态度则不会那样轻浮。
太宰治经常邀请苏我言殉情,这是面对无关紧要的女性才会有的态度。
但苏我言真正遇到困难时,他会非常认真地去帮助——这是对朋友的态度。
苏我言就一直夹在无关紧要和朋友之间的灰色地带中。
“不,安吾。”太宰治把手机放到桌上。
接下来这句话,将被坂口安吾列为在横滨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话之一。
“我不想殉情了。”太宰治看着酒吧昏黄的灯光,说道,“我不想和言酱殉情。”
坂口安吾放下了手中的番茄汁。
织田作之助不小心碰掉了随手搭在吧台上的外套。
两个人呆呆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们不太敢相信刚刚听见了什么。
太宰治不殉情了?
这是什么炸裂三观的事情?
太宰治立刻以他活跃的思维转移了话题:
“话说回来,安吾怎么到得这么晚?”
坂口安吾闭上了眼睛,将皮包打开给太宰治看。
他用抱怨地口气说着今天的糟心事:
“今天真是倒霉。”
“在走/私物品的问题上紧咬不放到八点,成果却只有这一块古董表。”
他的包里,由上而下是一把由半透明干布包裹起来的雨伞,相机以及古董表。
雨伞被打湿了,应该是在雨中淋了很久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