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同当
李庸是见过俄军那种不怕死的蛮横的。
漠北王帐军很英勇,可是在突入俄军阵地后,最终骑兵和挥舞大斧的步兵打个半斤八两。
俄军身体高壮,体力优势很明显。开荒团的优势是火炮,其他的——其他的自己就见过开荒团军服很奢侈,至于火枪如何,拼斗如何,王帐军没来及体会就被炸得落花流水。
现在李胜义要以一对一,人家还有数万仆从军,那就是以一对二了,这风险......很大吧?
李胜义见李庸担心开荒团的军力,知道李庸开始融入角色,摆正了自己位置。这让他很高兴。
不等李胜义说话,祖大寿道:“李参谋毋需担心。只要俄军和我们正面开战,保管他们讨不了好去。再说好男儿马革裹尸,怕的什么风险?”
李庸嘴角牵动了一下,还是控制住没说话。他新来军中,该说的说了是本分,说多了反有喧宾夺主嫌疑。不过祖大寿这话口彩不好,虽然军中不忌讳生死二字,可开战前提马革裹尸,总让人心里不舒服。
李胜义没注意李庸的神色,他关心的还是天威。他看向布和:“布和,你经历过白毛风吧?说说。”
布和道:“白毛风哪年都有几场。草原上没遮没挡的,风来了雪也就来了。所说的白毛风,就是风裹着雪,有了颜色。如果准备不充分不要说牛马羊,就是人也不知道要冻死多少。”
“你觉得咱们的冬装能抗住白毛风吗?”李胜义还是要参考一下布和的意见。”
“如果在帐篷里不出去,还能扛得住。就是我以前没到呼伦湖北面来过,更不要说到北海了。按道理北海这边比我们那边要冷许多。这就不好说了,得听李参谋意见。”
李庸道:“军长,没有起了白毛风就不打仗的说法。敌人如果就趁白毛风起袭击咱们,难道帐篷还能挡得住刀剑不成?那时不迎战是被杀死,迎战是被冻死,那可怎么好?”
李胜义晃晃头,陷入沉思。这饭是真难以下咽了。
祖大寿思考一会儿,看看大家,忍不住说道:“军长,如果再过半月一月天要变了,依我看就不如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