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两天崔凤鸽返回花想容,一来就听到祁王做的荒唐事,崔凤鸽一猜这事就跟夜沐黎有关,等他下午来接自己回王府的时候,崔凤鸽强忍住当场责问他的冲动,坐上马车。
没想到她前脚刚上车,夜沐黎后脚也跟着上去了。
“你怎么可以上车,下去!”
寒星和寒芯他们假装没听见崔凤鸽的话,敢公然赶王爷的这位崔姑娘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就连钦王
都不敢用这样的口吻和他们主子说话,皇上轻易都不敢招惹主子,只有崔姑娘毫无顾忌,只要喊上一声“沐黎”王爷就会变成乖宝宝。
“我觉得你好像有话要说就主动过来啦,你怎么不领情啊!”夜沐黎被训一点生气的迹象也没有,反而美滋滋的。
“你真要我在这问?”
夜沐黎笑笑:“我大致能猜到你想问什么?”夜沐黎从马车暗格里摸出一截手指粗的木炭和一沓纸,在上面写了祁王两个字。
崔凤鸽想要过木炭写字,夜沐黎把她圈在怀里,继续在纸上写道:你是我的底线,任何一个想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崔凤鸽转头呆呆望着他,夜沐黎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崔凤鸽眼里流下两行清泪,夜沐黎用自己的嘴唇把她脸上泪痕吻净。
“我每天凶你,还会闹脾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崔凤鸽有些哽咽地问。
夜沐黎认真想了半天:“不知道,也许是一物降一
物;也许我就是认准你了;也许我贪恋你带给我的那种安逸,宁静的感觉;也许…什么原因都没有,只因为我看你顺眼。”
“你那些甜言蜜语都哪去了,现在居然说的这样干巴巴的。”崔凤鸽捶夜沐黎两拳。
既然嫌弃自己说的干巴巴,一点也不感动,那就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并不只会干巴巴的,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