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知道越来越冷的体温证明白果不可能救活的，死了就是死了，可万一呢？当初他不也快死了吗？

裴吉放下白果，坐到了驾驶位上，把自动驾驶关掉，重新调转了方向，万一呢，万一有奇迹呢。

“去科研院顶楼，那里有白果需要的东西。”

主脑机械地声音从白果的光脑传来。

操控着悬浮车风驰电掣地裴吉缓缓扭过头，“白果没死？”声音透着紧张又带着一丝喜悦，也不知道这喜悦从哪来，明明白果死了他应该感到快乐或是放松才对。

“没死，这是她的身体保护机制启动了。”

“你怎么知道？！”一句话，炸出裴吉好多疑问。

“白果到底是什么？真不是人吗？”

主脑对裴吉的问题以沉默回应。

“你说话啊！为什么她身体的保护机制启动人就跟死了一样？她又为什么会同时拥有四个人的基因？她从哪来的？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那些被烧焦被雷劈的树枝？”

“她不是跟你说过，那些树枝就是她的命？”

主脑好像什么都说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裴吉还是调转了方向决定相信主脑，毕竟他第一次察觉到机械声音貌似拥有人的情绪，虽然不大明显，但这太反常了不是吗？加上主脑这么维护白果还知道她此时需要什么，就更没理由害她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地？”

想来想去，裴吉还是问出了口。

“没什么目地，你可以把她当做来讨债的，毕竟你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