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绥佯装意外地挑了挑眸,瞳孔却是越发幽深逼人道:“荣安自小与二郎亲近,对二郎这个阿兄向来敬重依赖,这是阖府皆知的事情,莫非荣安与二郎如今也有了我们所不知道的仇怨过节?”
“不,不是的——”
灵犀摇头否认,当触及到座上郡主寒凉透彻的眸子,当即低下目光,将已经盘旋在嗓子眼的话咽了咽,终是松下身子,一字一句努力吐了出来。
“县主,县主她,对二郎君有,有超出兄妹,有悖人伦的情愫——”
话语一出,屋内的玉奴和念奴皆如当头一棒,震惊不已,连脸色也变了,只怔愣看向李绥,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相比之下,李绥却是平静极了,这个答案她已是有所察觉的,而这般悖逆人伦的事,古已有之,从前那齐国美人文姜,不就与自己的同胞兄长齐襄公诸儿互生情愫,暗度陈仓,被自己的丈夫疑心叱责后,反与自己的兄长合谋杀夫。
但即便如此,李绥听了依旧觉得荒唐头顶。
所以历经两世,那荣安县主遇到她始终是屡屡挑衅,所以前世才会挑选无数与杨延容貌相似,脾性相似,喜好相似的面首,填补她心中那块不为人道之,却始终空缺给杨延的位置。
想到此,李绥不由想笑。
荣安县主的作为,当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你可知道,污蔑主上一样是送命的大罪,你莫不是在诓骗与我。”
听到李绥冷沉的质问,灵犀当即身形一凛,已是急的带了哭腔道:“郡主明鉴,如此隐晦秘事,便是给奴婢百十个胆子,奴婢也万万不敢以此诓骗与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