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心中对于黑悔的警惕更重了一分,一个本
该木讷的死士变得如此圆滑阿谀,对于他此行的目的而言,恐非幸事一件。
“信物不假,陈公子果然是我主好友,那便也是属下的主人。”
黑悔验过信物不假,这才如释重负地深吐了一口浊气。
“在下一介云游散人,万万当不得将军之主,还是直呼在下名姓白秦为好,你我皆得从容。”
陈心隐如何肯如此莫名其妙便做了黑悔的主人,魔族的打手?即使是明知是与眼前魔众虚以委蛇,他也打心底里不愿。
“既然陈公子执意如此,那我也不敢强求。”
黑悔无奈地叹了口气,见他说得坚决,也就只好从了。
“我等此行的目的就是提出仙灵一族,还请将军尽快通融,了此要事,也解了你等束缚,从此高山阔海,随你等遨游,岂不美哉?”
白芜冰在旁见到他们二人正事不谈,只管来回客套,因她心系族人安危,生怕不远万里而来,费劲了千般心思,最终在山门之外稍作耽搁,落得个不好的结果。
正当她在患得患失之间,陈心隐察言观色,见她总不自觉在左顾右盼,岂不明了她的心思?便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示意莫急,随即端正了颜色,直言问向此地的主事者黑悔。
“陈公子既是我主好友,那么你的意图,我等自是无不从命的了,诸位且随我来,人就住在山腹当中。”
黑悔往侧边一让,轻舒猿臂示意众人随他入内,并不追问陈心隐三人究竟要将牢中羁押着的众多仙灵一族引往何处。
陈心隐毫不迟疑,抬脚便入,只心中暗多警惕。
“关押日久,不知里边人可还安好?”
陈心隐装作无意地问道。
“哈,陈公子有所不知,我主可是出了名的礼贤下士,他曾再三强调,里边人虽名为囚徒,实为我魔族贵客,我主很是尊敬。我等受命于此,当然不敢怠慢,宁愿自己吃住差些,也不敢悖逆我主严令,让仙灵一族的众前辈受了半点委屈。”
黑悔回答道。
陈心隐与白芜冰相视一眼,皆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