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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虎谋皮,其死可知。
“我的事情,就不多劳你这魔头费心了。”
饶是那黑河灵一针见血地将陈心隐如今所面临着的窘迫境地指出,并提出以助他解此就在眼前的困厄,来换取他全力相助的条件来。陈心隐心中只稍一思量,想到此獠狼子野心,如此捕风捉影之事,他如何得知?莫不是危言耸听,只拿大话哄他?再者此魔嘴上抹糖,可事成之后卸磨杀驴之事,恐怕并非少见,况且连黑河灵本人也对渡过此劫心怀忐忑,他自觉能够安然幸存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
如此一来,他便将此对他而言诱惑十足的话语迅速抛诸脑后,一心只要与青莲同仇敌忾,才好将生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陈兄所言极是,此獠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哪安什么好心?你我若是头脑一热,答应了他的条件,
想来立即就要成为他的垫脚之石,在雷海中化成劫灰。降也是死,斗也是死,何不放手一搏,也不负了本心。”
青莲抚掌大笑,慷慨激昂,意甚廖廓。
“哼,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本座下手无情了。”
黑河灵只将衣袖往下一拂,就有一道流淌着浓浓乌黑液体的长河自上空倒挂而下,直冲着二人劈头盖脸而来。
那滚滚波涛,拍击迸溅,激扬起一颗颗极微小的液滴,远远观之,则仿若黑气弥漫。
这条长河自天而降,有生于无,其形厚达百尺,宽过千丈,长不可测,仿佛是九天之外的天河决了口子,才降下此水来,又似深不可及的地下冥河倒卷而出,才有如此魔气深重的水流淌出。
与此河的辽阔相比,漂浮于海面之上的二人,固然微然渺小,就似那狂风暴雨之中的一叶飘萍,可从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也不肯弱了分毫…
若是打定了主意一味避战,那么二人大可暂避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