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喝的不少了,喝多了少身体。”
“是啊,平时那喝的了这么多,最近可让这事愁死我了。”
这么一来二去,秦牧总算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
原来是陈广源的儿子陈晓峰之前在打工的工厂里面认识了个同样也是农村的打工妹杜玲玲,两人处着处着就确定关系了。陈广源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这事,然后儿子回来就吵着要跟杜玲玲订婚,陈广源最开始也以为是好事,结果托人一打听,这杜玲玲家在他们附近的口碑并不好,而且他们村的人还都说杜玲玲之前就处过对象,好像根本就没分。陈广源把这事告诉了儿子,结果陈晓峰认为是他爹不愿意让杜玲玲进门,这爷俩的最近矛盾也就闹下了。
“要不,我们就先让他们订婚,晓峰又不笨,是坏人
肯定能看出来的。”秦牧尝试着给陈广源支招。
“哎,不行啊秦兄弟,咱们传统不一样,我们这儿订婚就相当于是结婚了,满十六就能订婚,满十八办婚礼,到了岁数再去领证。”陈广源摇了摇头。
“哎呀。”秦牧一听陈广源好像误解自己意思了,便又解释一遍:“陈大哥呀,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咱们带上晓峰去假装去女方家然后想办法让晓峰见识一下女方家里的丑恶,这样晓峰不也就想通了吗?”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陈广源一听这招果然可以,兴奋地直拍大腿,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行:“女方家里订婚要十万块钱呢,家里一时间也凑不出来,存折都是死期,现在也取不出来。”
“钱的事不用担心,我这儿就有。再说我们又不是真的去订婚,根本就不用准备钱。”秦牧其实自己都不知
道为什么钱包里会有近三十万现金,不过现在却正好排上了用场。
“也是,那等晓峰回来我就把这事跟他说一下。”
“嗯。”秦牧点点头,忽然想到这事不能让晓峰知道,不然他肯定不会配合:“陈大哥,咱们只跟晓峰说要去订婚,不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他。”
“为什么…对对,不能说!”要么怎么说喝酒误事呢,陈广源原本是个很精明的人,现在连这点道理都得想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