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颔首,接过赶回来的谢扉画手中的草药,到一边去了。
金针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秦牧轻声对杨栀子道:
“可能会有些疼。”
杨栀子还未点头,几支金针就已经扎在了她的小腿肚上,痛感从扎针处传来,她分神的想:好快的动作。在一边围观的众人也是忍不住惊讶,他们知道秦牧的医术很强,但是没有想到他施针的手法已经熟练到了下针只见光影的地步。
这要练习多少年才能够练成?唐浩是天之骄子,看秦牧动作迅速,忍不住就在心中比较起来。思索过后,他苦笑了起来,多少年?如果是他的话,就算是一辈子都勤勤勉勉的练习,也未必能够达到秦牧的境界。要知道,人头穴位无数,失之毫厘便差之千里,在金针准确落下时又要要求速度,这比登天还难。
秦牧之才,自己望尘莫及。唐浩前所未有的明白了自己与秦牧之间的区别。
之前听人说起秦牧,听他万般厉害,心中饶是有欣
赏,却也总有思量:二人专注的方面不同,若是自己同秦牧走同一条路,未必就比不上他。现在,他大彻大悟,自己之前所想,都只是匹夫之见。
金针微微颤抖,秦牧定睛凝神,在小腿肚静脉上凝聚出一粒血珠之时,手指如飞,变术法似的从中捻出一根银白色的刺来,刺上还有血丝。秦牧将刺放在摊开的纸上,继而将杨栀子身上的金针收了。
“啊?”众人愣住了。杨栀子不是摔倒被水中的乱石划伤吗?为什么秦牧却从没有受伤的静脉之处拔出了一根头发丝细的刺?
杨栀子扭头看来,也是一脸震撼。
秦牧周身的气息这才缓和下来,叫秦风将杨栀子身上的划伤用碾碎的草药封了,拿绷带一缠,杨栀子立时就能站起来了。
“秦牧,这刺是怎么回事?”别人都在瞠目结舌的
时候,尤金问了出口。
秦牧将金针收好另外放起。他身上有十套金针十套银针,不管是什么针,用过一次都会丢掉,今日他用过的金针,是要等回去以后销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