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中间香案的那个女人保养得当,皮肤白皙细腻之外,其他人,全部都是皮肤有些粗糙,素颜,手上有些薄茧的人。
随着他们道场的进行,最中间的王夫人,突然崩溃,拼命往后退,貌似癫狂。
“不要,不要过来!我是王夫人!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
随后,又喃喃自语。“这孩子不能留下来,他是孽种,孽种。”
随后,王家父子两人,也开始癫狂起来。“不要,不要过来,我杀了你一次,自然能杀你第二次,敢不配合我!还敢跑,我杀了你!”
他们癫狂的时候,那些围着他们的道士,已经如同潮水一样的退去,只剩他们三人的表演。
而秦牧发现,在他们三人的正对面,有好几台摄像机,正在忠实的记录着这些状况。
而那个香案旁边的女人,则一直眼神锐利的盯着秦牧他们的方向,尽管说,他们自认为,隐藏的足够好了。
已经有人,将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他们自然乐的,看足这一台好戏,好戏快要散场,观众,自然也要离开。
第二天,新闻又出一个大爆点。王家几人的视频,配合这一些受害人家属的文字讲述,成为了新一版的头版头条。
而王家,不仅仅是面对着病患们的诉讼,同时,提起的还有曾经他们残害过得女孩们家人的刑事诉讼以及民事诉讼。
而王家人,没有一人进行公开露面,有记者去他们家蹲守,除了安安静静的别墅,没有看到,或者是听到任何的动静,就像里面,并没有人居住一样。
秦牧他们看到的符纸,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仿佛那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一个幻觉。
“王家父子,已经没有翻身的余地了,你要不要随你们长老一起,回徐家?”
在三日之期快到之前,秦牧这样向徐庆问到。
徐庆摇摇头,“我现在。不仅仅是要报我个人的私仇,我的身上,还背负着这么多病友的责任,我不能在开庭之前,便丢下他们不管,并且,我还想在法庭上,争取一下那个病友基金会的管理权,他们的后续治疗费用,还需要我来帮他们争取。”
秦牧捶捶徐庆的胸膛,“那好,我在徐家老宅等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