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刘七巧问道。
“没有啊!姨娘很好看!”兰香说道。
刘七巧摇了摇头,刚刚沈玉浓见自己的时候,分明有些看不入眼的样子。
刚刚匆匆地走,现在,一下子身子无力,刘七巧垂了手,无力的在游廓上信步地走着。兰香跟在后面,有些想劝她,又不知道怎么说。
走到一片的菜园子前,刘七巧说:“我在这里待会儿,你先回去吧…”
兰香见这里无人,只一片绿盈盈的菜地,就说道:“这大太阳的,您站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回去吧!”
“回去也没意思,这里无人,我喜欢,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刘七巧说道。
兰香被她撵着,觉是最近她老是气闷,倒是一个人散散心,想通了就好了,兰香就应声走了。
刘七巧见左近无人,就地坐到了一丛红薯地边,那红薯叶子蔓延得四面八方,她无意地扯着,记得荒年时,这些叶子,都被捋光了做粥。
她个子娇小,又坐在一丛黄瓜架后面,远远的,都看不到这里坐着个人。
过了一会儿,听到有脚步声,她侧过头去,却见沈玉渊挑了一担水过来,他抹了把脸,小心地把担子两边挑的水桶放下,再提了一桶,缓缓地倒到了田里。
看着水源源地流到了地里,沈玉渊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他抬手,抹了把汗,随意地抬头,看到黄瓜架后面,有一点粉红色。
沈玉渊有些奇怪,大声说道:“谁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他见到那粉红色动了,他正看着,却见那粉红色转了个身子,竟然是刘七巧,两个人这样见到了,都有些讪讪的。
“二哥,那么多下人,你怎么亲自的挑水来浇地?”刘七巧有些奇怪地说道。
“我刚走过时看到这块地的菜都有些蔫了,一时
抓不到人,我就浇下,不过是两桶水的事!”沈玉渊说道。
刘七巧走过来,看着水沁过的菜,有些生气了,她笑道:“这大晌午的,其实不该浇水的!”
沈玉渊也笑了:“我这是许久没有干过农活了,手痒!”他最近都在城里,不是忙酒坊的事,就是布庄开业的事,他不太喜欢,却不得不奔走,倒是喜欢在乡下做这些出力气的活。
刘七巧见另一桶的水还没有浇光,里面有个瓢,她顺手拿起来,舀了一瓢水,“干净的吗?”
“干净,刚打上来的!”沈玉渊说道。
刘七巧就着瓢就喝了一大口,真凉啊,水顺着喉咙下去,简直透心凉。喝毕了,她满意的轻叹了声。
沈玉渊见她嘴角流下一条水流,顺着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流进裙子领子里,倏忽不见了,他有些失神,这个姨娘,与别的姨娘不一样。
“姨娘,这井水凉,小心喝坏了肚子!”沈玉渊出言提醒。
刘七巧笑道:“不会的,我从小就吃田地井里的
水长大的,这水才不会吃坏了我呢!”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沈玉渊看到她脸颊边,阳光下细细的绒毛,不是说女人们嫁人前要开脸的吗?她怎么还这样毛毛的,小嫩瓜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