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家里一个司机,竟然能掌控自己的行为,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的,陈攀和王柱子的恩怨算不上什么,王柱子想要强暴庄好也算不上什么,让他气愤的是,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人给蒙蔽了。
听了王柱子说了实话,庄好的脸色就白了。
“扑通”一声跪下,“老爷,我也是没有办法,在这个庄园内,王柱子的势力太大了。”
吕容博看着庄好,“是的,他势力太大了,大到能让你说谎话欺瞒我这个老爷。”
庄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陈攀看着王柱子,庄好,露出解恨的表情。
林庸一挥手,王柱子的术解了。
王柱子“扑通”一声跪下,“老爷,刚才是哪个林庸给我施了妖术,让我胡说八道的。”
吕容博有些怒了,“当我是傻瓜么?
谁说的实话,说的假话,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哼,原来这个吕家庄园,不是我说了算,是一个小小的司机说了算。”
吕方连忙说话了,“老爷,我也是被人蒙蔽了。”
吕容博摆了摆手,“这两个人,我看着就厌烦,让他们走吧。”
林庸说话了,“慢着。”
吕容博见识了林庸让人吐露真言的手段,对林庸自然是敬佩不已,连忙换上笑容,“林先生还有什么高见?”
林庸说话了,“不能随便放这个王柱子走。
他打断了陈攀的腿,至少要赔些医药费。
还有,那个庄好,也是被他胁迫,还是别赶走她好了。
让她做杂活好了。”
做杂货,就是远离的豪宅,远离的主人的一切,给那些佣人服务。
也不是林庸心好。
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姑娘,真要被赶出去了,肯定会被王柱子欺负不说,以后走上歪路也不可知。
不如让她留在这里,也算作点好事。
吕容博点头,“应该的。
应该让王柱子赔陈攀一些医药费。
至于庄好,吕叔,让她给佣人做饭去吧。
我不想再见到她了。”
吕叔连忙应了,“是,老爷。”
林庸说话了,“那陈攀呢?”
吕容博连忙说道,“让陈攀继续做花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