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坐在外面吃饭冷,景滕佐让弟弟联系供应商还专门租赁了大帐篷,从外面购进的散装白酒和啤酒,也摆在了厨房门口。
午饭和晚饭虽然都是赵尔硕和景滕佐出的钱,但是和农民工讲起时,还是会说“林老板出的最多”。
景滕佐知道赵柯灵今天要过来,计划吃过午饭后就去高铁站,下午的时候去买身衣服,换个发型,也该把自己很有男人味的那一面展示出来,整天灰头土脸的,时间久了,赵柯灵看到也厌倦。
厨房里的薛晴儿一直在忙碌,旁边的二嘎子有一大搭没一搭地和薛晴儿聊着。看他那兴奋劲儿,景滕佐也能猜得出,肯定是在和她说开公司的事。
准备去卫生间赵尔硕,看着站在门口的景滕佐,走了过来问道:“你胸口的伤好点了没有?如果没什么大碍,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可不要喝药。”
“前几天就没喝了,”景滕佐看着赵尔硕,虽然头
发已经有不少花白,但精神很矍铄,“赵叔,这该不会是讲究吧?”
“是讲究,如果不是情况所迫,除了新年那一天不能吃药,结婚那天也不行,有点儿讲究还是好的。”赵尔硕接着说道,“沿海地区,很多地方都是有讲究的,尤其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会多一些。”
“对了,赵叔,你的期货钢筋开始收益了吧?”景滕佐问道。
“是的,已经放了一小批出去,借着涨价的机会,我会把所有的期货都做空,以后不打算再做这行了…”赵尔硕唏嘘地说道。
“那我们就一起包工程啊…”景滕佐笑道,赵尔硕有人脉和资源在手,到时候肯定会帮自己特别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