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话才说得一半,突然醒悟:自从认识他,他哪一件事不是拿捏周详,算无遗策?
他既然这么说,怕就不是个小事,以他做事的分寸…我当然是应该先跟他去。
“你这边的事,自然是交给他了。”赵子寒抬手指了指李小鱼。
姚瑶看着李小鱼,脸上慢慢露出了微笑:这人,可以办这事,而且只怕比我自己办还要稳妥。
不禁笑了笑,对李小鱼说道:“姑奶奶我交给你件事儿办,你意下如何?”
李小鱼却也不问是什么事,也不管自己办得了办不了,马上一口应承:“求之不得,与有荣焉。”
燕媚儿本来嘴里还在胡吃海喝,这时却插了话:“你这鸟人,也不问问……”
突然住口,吃惊地看了看李小鱼:呵!我居然还是小看了他,这家伙心思竟这般细密?
姚姐姐自然是他能办的事才会交给他……人族果然个个玲珑剔透,极有心机。
姚瑶便把要办什么,大约怎么办对李小鱼说了。
李小鱼点点头:“姚师叔但请放心!”
“这事交给我来办那是最好不过了,就是把咱大日掘地三尺,我也定会给你找出来。”
然后他略想了一想便说道:“师叔们那边的事了,回来时到阪城盐商联合会找我便了。”
哪知一直静静立在一旁的丰满老板娘这时却突然上前,微微一福,用她脆脆的声音婉转地说道:“就在这里找你为何不可?”
李小鱼不解,看了她,轻轻一哼:“嗯?”
“我这酒楼一直没有老板,只有我这个老板娘。”
“你难道不想做这里的老板?”这妇人神色恬淡,语气悠悠。
李小鱼低头想了想:她似是一艘空置在港湾的船儿,这里缺少一个舵手,已经苦苦等了很久,他迟迟不来。
可我连个蹩脚的三流水手都算不上,怎能冒冒失失地爬上她的甲板,声称要当船长?
她这艘船儿停泊了太久,我可实在有些开不动,于是脸色就忍不住有些变幻,结舌道:“这个,你…你…”
“我说的是酒楼,又没说我。”妇人脸上红了红:“你…什么你?”
李小鱼顿时明白自己似乎是想多了,喜道:“原来如此!那好,这老板我便做了。”
妇人“吃吃”笑道:“我都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你外面的两个人都已经在看账呢!”
李小鱼顿时一个哈哈,正色道:“你胆子不小!既然这样,那这以后我的姑奶奶也就是你的姑奶奶。”
这妇人一时之间脸现喜色,对了燕媚儿和姚瑶,敛衽为礼:“鱼虾帮福原婉,见过两位姑奶奶”
转过身子对赵子寒一礼:“见过姑……”
李小鱼脸色一变,急道:“赵师叔!”
“见过赵师叔”
这妇人说话甜甜软软的,带着硫族人特有的尾音,在三个十几岁的娃娃面前,活脱脱把自己叫成了个徒子徒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