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连溪入戏最深难以自拔的那段时间,这个医生曾经三番两次主动找上门来,并对他的情况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声称能通过催眠的方式治好他。幸亏连爸爸去找了那个蛇精病医生,问明情况,才知道这个名叫安裴的心理医生是典型的有医术没医德,为了研究和治疗不择手段的人,于是断然拒绝了他的请求。
“小溪,你的情况太特殊了,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样本!可惜你的父母不识货,再加上那个烦人精从中作梗,让我没有得手,这回总算让我找到机会了!哈哈哈,只要我实验成功,就能成为第一个完成催眠植入记忆的人了!”安裴笑得一脸扭曲,活像恐怖电影中的变态杀人狂。
门又一次被推开,洛奇走了进来,拍拍安裴的肩膀:“我把他提供给你,你要按照我说的来。”
安裴点点头:“没问题,你想让他怎么样?”
洛奇咧着嘴唇笑了笑:“我要让他变成我的一条狗!那三兄弟看见他们最宝贝的人跪在的我的面前,表情一定好看的不得了。”
安裴扶了扶眼镜:“没问题。”
连溪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礼,廉,信,拜托快点找到我吧!
此时,殷家三兄弟差点没被急疯了,当听说连溪失踪之后,殷书礼和殷书廉立刻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洛杉矶。
查看完现场情况和医院里的监控录像后,三人沉默了好久。
“这明显是蓄谋已久,整个犯案过程非常周密。”殷书礼说。
殷书廉皱眉:“小溪几乎没有的罪过什么厉害的人物,八成……是冲着我们来的吧?”
殷书信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里布满红血丝:“都怪我!没有照看好小溪!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我……”
“信,不要慌!这不是你的错!”殷书廉呵斥自家弟弟,强迫他镇定下来。
殷书礼点点头:“嗯,在不确定小溪到底怎么样的时候,我们千万不能失去冷静!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一边顺着绑匪遗漏的线索暗查,一边静等对方的消息,要是冲着我们来的,一定会有所要求。我们要暗地里行事,以防对方狗急跳墙。”
殷书信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一个星期后,三人的邮箱里同时多出了一份视频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