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因赫·德布鲁才咬着后槽牙道:“不就是一扇门吗?
场面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当然……不校
可他能够担得起唐钢的指责,或者威胁吗?
因为那扇半挂在墙上的门,就是他一脚给踹坏的。
因赫·德布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比墨汁还黑。
暴力执法,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走之前,你们是不是得把这件事儿给解决了?
“这扇门,看起来就不便宜。
唐钢指着酒店大门,寸步不让。
因赫·德布鲁忍不住提醒道:“唐先生,你衣服也穿好了,是不是该走了?”
两分钟后,唐钢才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好在唐钢也只是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就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还没有完成任务,就折了一件防护服,并且还要被挑三拣四一番,因赫·德布鲁的脸色可就不怎么好看了。
偏偏唐钢一点自觉都没有,拿到防护服也不穿,反而上下翻动,还凑上去闻了闻。
好不容易帮唐钢找来了一件符合他要求的防护服,递了过去。
那个替他找防护服的悲催警员,听了他得寸进尺的话,差一点左脚绊倒右脚,平地摔一跤。
我穿xl号,你别拿错了啊!”
防护服只穿新的,还得是白色的。
人家友赞助防护服,唐钢非但不感激,反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提要求:“我这个人,有一丢丢洁癖。
“给他一件防护服!”
因赫·德布鲁原本就不算白净的脸,此刻,更黑了。
唐钢看着摇摇坠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上的浴巾,再看看卫生间里面湿漉漉的防护服,挑了挑眉,“就这样出去,不太妥当吧!”
治安署一下子就被推到了风头浪尖上。
因赫·德布鲁更是因为独特的执法行为,成为了千夫所指的网黑。
协助调查四个字,一下子就有了不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