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嘴唇剧烈颤抖着,伸手捂在自己的胸口,显然气得够呛。
“你以为我真能看的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样子!要不是你那参山和你那栋房子,我才不愿意搭理你呢!不过你既然白养了我们母子两年,我呢也就实话和你说了吧!”
王淑曼顿了顿,“我有个别的相好的,我觉得你那房子地段好,等你把地方腾出来,我就都推倒重新盖
五层小楼,我两个宝贝儿子一人一层,我和我新相好的住剩下的几层,这样最合适不过。”
“不可能…不可能…”李群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色苍白,“你们有没有良心?我这么含辛茹苦伺候你们母子三人两年,就换回来这个?”
“行啦,算给你面子了,你要不乐意可以再好好看看这份遗嘱。”王淑曼将a4纸折了折放进口袋里,“既然是遗嘱,那就是你死后生效,你要是不同意转让,那我们就只能想别的办法让他生效喽?”
“你…”
李群面色由白倏地转红,一口气喘不上来朝着后面倒去。
就在即将从椅子上软倒时,罗天瞬间出现在李群身后,扶住舅舅的身体。
只是气晕了,并没有大碍。
欺人太甚。
罗天双眸中宛若寒冰,冷冷扫视着屋内众人。
众王姓成员脸上都是那种他熟悉的表情,那种欺辱
了别人却沾沾自喜甚至洋洋自得的表情。
似乎凌辱别人才能让他们感觉到快感。
可是万事都必须靠抢别人的才能让自己舒服?
为什么什么事情不能自己脚踏实地,非要见别人努力赚钱了,然后想方设法抢夺到手呢?
罗天想不明白,他也不愿想。
或许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
这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屋内的众人都不再是人类,而是一只只嘴角流着涎水的豺狼,等着撕咬哭叫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