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若是现场带她去诗会的可能性会有多大。
果不其然,宁珂萱前一秒还在思考这个可能性,后一秒,宁文英便倏的站起身子,目光炙热地看着宁珂萱,说道,“正巧,今日明宛诗会就开在满楼,离咱们包厢也不远,我带你瞧瞧也好。”
明宛诗会?
宁珂萱小脸蛋上的笑意微微僵住,这诗会名字听得极其耳熟,她不需要细细回忆,也能马上对上记忆。
昨儿在荣昌伯爵府后门偷听了一耳朵,她昨儿还以为是明晚有什么诗会,却没料到竟然是个诗会的名字。
“可那明宛诗会是有男子的啊。”宁珂萱脑袋瞬间变得糊涂起来,昨儿宁超业可是拉着祁二叔,听着语气是要努力劝说祁二叔去参加的。
怎么一晃一个晚上,到了小姑姑这儿,成了千金小姐们的诗会了?
宁文英没察觉出什么来,她微微抿唇含蓄笑了笑,对于小侄女儿的问题,她很好心的解释道,“这明宛诗会开展的日子极久,若要追朔,这明宛便是如今诗会的雏形。”
“雏形?”宁珂萱极其配合小姑姑的科普。
宁文英对于小侄女儿的反应格外满意,她笑意盈盈地看着宁珂萱,一手背在身后,架起讲故事的范儿,在厢房内
来回走动着。
“明宛诗会因为历史渊博,所以直接被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男子的明宛诗会,明;一部分为女子诗会,宛。明部如今由襄阳侯爵家嫡长子,世子老爷为诗会本社长,而宛部,说来我们都认识。”宁文英原来回走动的步伐,突然僵住在原地,侧头看向坐的端稳的小侄女儿,笑眯眯的说道。
宁珂萱对于宛部是哪位社长并不在意,她奇怪的是,襄阳侯伯爵世子老爷,是个病秧子,这些年来,听闻连下榻都需要下人搀扶着,又有何能力成为一个诗会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