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几成几率能去
说到此处,王氏觉得自己的分析颇有道理。
刘浅也觉得母亲说的正是这个理,可…
“可母亲想,她俩其中一位嫁进荣昌伯爵府,会嫁给谁?”刘浅性子柔和,再加上她耐心足的很,索性循循渐进引导母亲。
王氏皱起眉头来,似是察觉到女儿这细微的动作,眼神从无奈到欣慰情绪自由的转换,“刘瑶能上心,那自然是她宝贝孙儿宁超业了。”
“那母亲想想,宁超业未来能继承荣昌伯爵府的爵位吗?”刘浅双手搁在膝头,笑眯眯的看着母亲。
王氏噎住了话头,宁超业只是二房的长子,爵位素来是长子继承,那爵位自然是伯爵世子继承才是,宁超业与伯爵府除却家产可什么也捞不着。
“再者,今年这场科举考,宁家那小郎也没考上名字,瞧着就不是良婿,母亲又何必死揪着荣昌伯爵府这一棵树吊着?”刘浅看着母亲脸色一点点平静下来,她也推测母亲这会是想开了。
既然母亲这儿的思想工作做好了,刘浅倏然又想起她那个弟弟刘宗耀,她改日也要给刘宗耀讲讲眼下的情况,离荣昌伯爵府二房的人远些才好。
…
宁佑阁这头,自打有了李晔乔亲自开的药膳谱子和补元气的药,平日里应当连躺小半个月的身子,竟出奇一日之后就好的差不多了。
一日后若在回忆起当时生病的场景,仿佛那场面在遥远的曾经。
宁珂萱鼻腔可算不堵塞了,没了先前奶瓷的声儿,锦丽曾小心翼翼抱怨过姑娘病好后又与往常冷酷无情的小姐一般的样子。
然而,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小姐侧躺在罗汉床上,无心翻着手上的书籍,今儿是她学堂告病假的第二天,虽然浑身上下好的差不多了,可不知为什么,宁珂萱就是不想去上学,她恨不得当即感冒加重。
近日的学堂好生无趣,宁珂萱倒是盼着审核的日子快些来才是。
“姑娘,前院传话来了,今晚晚膳要姑娘务必去。